，他们在拿我们试验。我看到了，一块一块的，到都是……”

女人在他边急剧息著，声音忽然了起来：“别！别打我！别打我！疼……疼……疼啊！我再也不说了，求求你，我再也不说了……别戳我的……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黄彬蜷缩在那里，发著抖，他听见哢嚓哢嚓的声音，沈闷的，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一声，又一声，女人在旁翻著，嚎叫著，这是在哪里？这是在哪里？肖同亮呢？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如果是梦，拜托快醒过来吧。他的泪扑簌簌掉下来，不能自已地搐著。

不知过了多久，附近终於有了动静，女人好像恢复了些力，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气若游丝：“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冰凉的手抚上了黄彬的锁骨：“你怕不怕？怕不怕？”

黄彬说不话来，只是拼命著。

“我也怕，怕得要命，怕得不得了，我能救你去，你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她的呼急促起来，黄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是猛烈地摇著，黑暗中，他觉到，那只寒彻骨髓的手轻轻地朝下面划去。

……

第一百二十三章心（七）

黄彬侧伏在地上，额在砾的地面上挲著，瑟瑟发抖。他想逃，可是双手被反捆在後，和脚上的绳连在一起，连动都动不了。

心脏剧烈地动，连骨附近的肤都在动，恐惧攥住他心脏，像逃不开的掌一般，用力地，痛苦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胃被踢到的疼痛令他到现在还弓起，嘴边全是呕吐，酸臭的味，他努力压抑著从胃升起的又一波翻腾，为了不窒息，只能用鼻大力地气。

有走动的声音，脚步的声音很轻，不是那个男人。他大大松了一气。昏黄的光放大成一个又一个同心圆圈，投放在自己上。黄彬用力扭过脸去，睛刺痛，在黑暗中不知已经待了多久，他一时适应不了光线。

“就那麽想回家吗？”轻柔的声音响起，有些奇妙的熟悉，“可是，不能让你回家了呢。”

有什麽东西在自己上轻轻划著圈儿，柔的，像是笔一样的东西。

黄彬用力闭上睛，想回家，想回家，想回家，他在内心大声叫嚣著，即便是那个没有丝毫温情可言的家，也比现在的境遇好了不知成百上千倍。

手在脸上轻抚过的，给燥而胀痛的脸颊带来微微的凉意。

“为什麽要跑呢？我明明有带给你吃的。跑是犯规的，犯规要受到惩罚，就像那些不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