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可能一无所获，付和收获未必相等，那失落很，有些人……也许难以承受。”

“我有决心。我愿意去，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这件事好。家里我来想办法。”

张戈理没吭声，心中却想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片刻，他缓缓地了：“坦率地说，我也认为从客观上讲你是这个任务最适合的人选，但关键是你的想法。”他站起来，走到苏笏面前，伸手：“虽然时间不算太长，但任务很艰。祝你好运。”

苏笏盯著张戈理，“张局，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麻烦您。”

七十二号院位於西区边上，早先是个制戒毒所，後来也用来看守那些罪行严重的生病犯人。外面开起来普普通通一个院，只是似乎常年不工作，永远锁著铁门，里面完全采用监狱理模式，医生办公室和病房中间有三铁门，窗外面也全是铁栅栏。因为警方理，又有自己的医生，能够保证安全，而且离市区不远，邻近人民医院，有急事项也赶得及。李旼有在脱离生命危险後就是送到了这里。

苏笏走七十二号院的大门，心情有些复杂。戚维扬的拒绝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说实在的，如果换一个空间，换一个环境，他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凭自己的执著，自己的努力让医生改变心意。可是现在，在听了如此悲惨的故事後，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努力只会在医生岌岌可危的神状态上再压一块石，急躁且与事无益。医生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揭开尘封已久的心结，而那需要两件事。

李旼有住在三层靠西的病房里，苏笏打了招呼，跟著看守开门去。

看守低声嘱咐几句便去了。苏笏站在那里，俯视著李旼有：他闭目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打著滴，另一只手铐在铁质床栏上。听见响动，他睁看见苏笏，平板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

“恭喜你逃过一劫。”

检查中竟然发现李旼有患有胰癌，目前还是初期，难怪连为医生的李旼有自己也没有发现。苏笏并没有告诉戚维扬，因为李旼有的胰癌，对他的审判会退後，而且估计判死刑的可能不大。

李旼有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苏笏看著床上躺著的那个大瘦削的，心中的厌恶无论如何无法摈弃，听说胰癌是最痛的，这也算是冥冥中的报应吧。

“我来是问你一件事。肖同亮……到底怎麽样了？”

李旼有斜著睛看著他，“你不是都听他说了吗？那还来问我？”

苏笏沈声：“我要知实情。”

李旼有想翻个，手铐链嵌在两个栏杆之间，没有成功，只是扭过脸去：“我说的就是实情。”

“你撒谎。”

“我没有撒谎的必要。”李旼有甕甕的声音从被後面传来。

“你倒在他上的不是银，是用来消毒的酒。你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而已……”像猫逗老鼠一样，先让人心理崩溃，最後再毁灭，而对象只是一个孩。

李旼有呵呵两声，“也许汞滴在伤上也会疼呢，毕竟那东西比重大，就算那只是酒，也说明不了什麽。”

“肖同亮到底怎麽死的？”

李旼有将脸转了回来：“就是那麽死的。疼死的，吓死的，失血过多死的。死都死了怎麽死的重要吗？除非……”他嘿嘿的笑了：“你叫那个家夥来，我就告诉他。”

苏笏眯起双：“让他来听你编造的杀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