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唔”了一声，“现场的第一发现人总是有嫌疑的。当然，我们需要证据，可能是排除嫌疑的证据，也可能是加嫌疑的证据。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是後者。”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戚维扬：“你的室友完全不能解释为什麽写有你们房间号和联系电话的纸条会在死者的衣内，或许你能？”

矮个听得很认真，一副兴趣的样，但并不予置评。

戚维扬又仔细地想了想，应该只有这个可能了，便试探著问：“是很年轻的女孩吗？有这麽一个情况……”

戚维扬沈著，倏忽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顿时一惊。

在谈论中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年轻人语气略有苦涩地说：“说是纸条，实际上就是宾馆门卡的封，我们立刻就找了即墨宾馆的人来，可是那人一见尸就吐了，吐得一塌糊涂，什麽用也没有，还得找人照顾她。不过她倒是指那个房间号是属於即墨宾馆的，而且竟然正是发现人所住的房间，我们让你室友辨认了一下，他也承认下方那个泡涨了的号码可能是你的手机号。”

孙有事，尽戚维扬想找个当地人帮衬，也没有办法，只好在心里宽自己，好在张川算是个地蛇。

坐上了车，刘队嘿嘿一乐：“不好意思，戚医生，我们就这车，委屈了，不过不多远就到了。”

矮个看著他：“你能认她来吗？”

☆、21

老手察言观的能力卓越，矮个循循善诱：“怎麽，想到了什麽吗？”

被称为刘队的矮个摆职业笑容：“怎麽能劳动书记。那个，戚医生提供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情况。我们先请他过去个程序上的记录，然後再给书记汇报。”

他说是说，脚下步却不怠慢，一溜儿快走，不知是不是唯恐被散会的张川赶上。

戚维扬苦笑：“这可真说不好。就见过两面，而且你们说的面还有毁损……”

他说著往後瞧去。

孙应了一声：“家里困难，补贴下家用。刚找的，不太上手，让我帮帮忙。”

戚维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时不知是什麽情况。

他正想著，就发现，年轻人神锐利地看了他一，但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很不的表情，似乎刚才那一只是戚维扬的错觉一样。

戚维扬看看孙，这小摆一副苦脸：“不好意思，戚大夫，我就先不陪您过去了。刘队说了，反正也就是了解情况。我堂婶让我给她帮个忙，完我立刻赶过去。”

孙冲另外两个人笑笑：“刘队。小王。书记还在旁边开会呢。说了，开完会他就过去，也想了解了解情况。”

他把昨天下午在药店里的事情扼要地说了来，以及他们在漂时遇到的激烈争吵。

年轻人突然说：“你说的那个女生，当时在药店里用什麽东西记下房间号和手机号码的，你还记得吗？”

矮个和年轻人对视了一，有些沈默。

戚维扬坐在警车後座上，心里那叫一个不，心想都是张川，非要闹什麽警车开，好嘛，这下坐上货真价实的了。

矮个了鼻梁：“尸是在河下游地区发现的。即墨泉多，上游正好又有，沿著泉下来自然就形成一条河。但是因为河里大多是小泉，没有修缮过，所以石、树什麽的都多。这边浅，尸发现得早，没有泡涨，但是面在冲击过程中有毁损。所以……”他神游走了一圈儿：“你提供的情况很有价值，照规定我们还得记录一下。”

矮个已经站起来，戚维扬也只好起来，想来苏笏也在那里，倒是可以问问到底怎麽回事儿。

endif

“这样吧。麻烦你还是跟我们去一趟，另外呢，我们也你提供的情况，让宾馆找找，有没有这样合适的两个人。”

末了戚维扬试探著说：“我不知你们确定死者份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或许可以找即墨宾馆的人认一下？”

戚维扬顺著他的光看去，问：“你堂婶在这儿工作？”

戚维扬用余光扫了一，两旁的椅和广场中心搭起的架，没有完全打扫净的地上还能看到一些昨晚篝火狂後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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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事重重地跟著了门，一路上也没见孙的影。末了，走到一片空地前，却发现这小坐在路旁的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一个拿著扫帚的中年女人聊天，看见戚维扬过来，站了起来，“戚医生。”

矮个不大的一双睛光四，盯著戚维扬。

戚维扬摇了摇：“我没注意。我只是告诉了她,然後就走了.”

戚维扬“哦”了一声，心中却在想，泡涨？可能？这麽说那张纸条上除了房间号，其他的并不能完全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