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了下划线──菌类和挥发酚、氰化、砷、汞等严重超标。

苏笏吞咽了一下，房间里的有漂白剂的味，还隐隐有硫磺味儿，他一直以为是附近有温泉的缘故。他的视线又飘向房间里的饮机，还好，还好……也许没那麽好，鉴於当年李当找到的饮机里的罐装到底放了多久。呃。

苏笏接著往後翻，後面提到了地河中下游的傍河源地污染导致地下源呈沿河测向渗的线状污染模式，以及工业污染的面状排放、农业施用化随大气降或溉渗造成的对地下的面状污染，另外地下长期超采使得降落漏斗不断扩展，污染源漏斗区也造成损害。

再往後是icp-ms，苏笏对於这个是什麽完全没有概念，看後面的解释，是上世纪70年代的一检测技术，用来快速测定突发源污染情况的。有一张表，附著多个源地的检测情况，其中就包括即墨的温泉河，但是很遗憾，没有任何数据，是空白的。

正文就到此为止了，後面全是大纲一样的东西，手写，列了一串儿化学符号，苏笏只记得铝和铁的代称，不过他估计戚维扬应该记得。

“看起来她正在著手对包括附近这条河在内的多个河源的检测。”苏笏把资料整理了一下说，“我以为她单纯是和男友来玩的。你问过他了吗，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否单纯？”

王晨灏抿了一下嘴：“照他的解释，他就是来谈分手的。骆丹也知，但是还是持要谈谈，所以选一个……比较不一样的地方，他不知除了表面上的原因，还有什麽层次的理由。”

苏笏想起那天在漂时看到的两人的表现，轻笑了一下：“是吗？我不觉得这女孩提前知，她当时在筏上都快崩溃了，哭闹的一塌糊涂。”

他看向王晨灏：“那麽，他有不在场证明，是吗？就像陈雷一样？”

王晨灏啧了一声：“骆丹男友的不在场证明是当时和他一起的另一个女孩提供的，不算特别完备，因为从时间上看他还是有嫌疑的。他们晚上在窄街那边逛小店，如果抄便用跑的也不是不能赶回来，虽然时间有儿。主要问题是骆丹确实死於心脏病突发，上面认为追查这一没有意义。”

“……上面。”苏笏挑起眉。

“对。上面。”王晨灏重复，显然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再解释。

“至於陈雷，他的不在场证明有当时120急救车上的所有人员。宾馆女服务员听到史翘翘和他吵架，然後他怒气冲冲地离开，回到前台，了房间，没有再门，直到方丽珍的电话打过来，然後他跟著宾馆的一人等送她上了120车，还跟著一起去了。非常完备的证明。”

“时间……宾馆服务员提供的时间，能确认吗？”

“基本上八九不离十吧。”王晨灏叹了气：“那女的在追电视剧，第二集刚开演时候的事情。”

苏笏用牙齿轻著脸颊内侧的肌，他最近思考问题的时候常这样。

“两个人，骆丹，陈雷。骆丹在写有关重金属污染的论文，陈雷是即将并购的制药厂经理。”

“矛指向。”苏笏意味长地说：“芮丹在温泉河的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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