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想法。我知，你会问为什么苏笏没有直说。从我对他的了解，我觉得主要是因为他问心无愧，所以没觉得这事儿解释清楚有多么必要，既然迟早能查明不是他的，不必让陈雷尴尬让史翘翘难堪。那时他大概也不知史小会昏迷这么长时间，也可能是于一……对女的尊重吧，如果史翘翘醒来，他自然没有嫌疑，也没有必要把她的行为公之于众让人评判。我曾经说过，在卧底生涯中，有一个境遇、格跟史小都很像的女孩，最后我们没有救得了她。苏笏可能一直都很内疚。”

刘队长清了清嗓：“是吗？但这只是你的推测，没有证据佐证。而如果这是事实，他的行为也绝对扰了我们正常的调查，理应受到惩。”

戚维扬扫视了一圈儿，慢慢地说：“我并没有说他的法是正确的，事实上我觉得这是全然的多余的愚蠢。但是他确实是这么一个……会在某些时候替别人考虑不计后果的人。通俗地说，是个好人。”

不像自己。

屋里沉寂了一会儿，直到王景宁开：“在我的立场可能不该说这句话，不过，我跟苏笏也工作过一段时间，我的判断跟他一样。”

他没名，但戚维扬知这话是冲着林齐说的，这等于是以个人份打的保票。医生心里徐徐升起一激之意。

林齐了，看向戚维扬：“这个情况你一早就清楚吗？”

戚维扬摇了摇：“不，我只是各方面综合判断。和需要找真凶的警方不同，我不需要负那么多责任，我只用遵循我心里想的，我看到的，我觉到的就可以。那是信任，所有的这一切推断都是基于信任。也许您觉得在证据上还有缺，但我确实认为这是最接近事实的解释。”

他表情真挚，字里行间洋溢着诚恳，心里却在想如果你们不是先了有罪推断一开始就能看来吧。

林齐微微笑：“你推测来多久了？如果不是今天告诉你有人打举报电话，你还会把这个情况说来吗？”

戚维扬没想到他会有这一问，怔了怔：“我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有可能不会。”

林齐和蔼地看着他：“那么，你的德也很啊。”

戚维扬愣住了，他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一句评论，一时无言以对。

林齐看了看王景宁：“嗯，有意思，你说的没错。”

戚维扬看看他俩，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林齐摆摆手：“王局长跟我说来着，如果能解除苏笏的嫌疑，建议把你们纳这个临时破案小组。我看，可以试试嘛。是吧，小刘？”

刘队长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看起来不是很服气。

“不过，只能参与一分，证据必须由我们好检测，妥善保，不能全参与。毕竟嫌疑还是没有完全排除。”

“也就是说，您这里拥有细节是否告知的最终决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