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戚维扬吓了一，握住他手腕：“你怎麽了？”

苏笏皱起眉，摇了摇，这几天不知怎麽回事，总会想起秦勤割死掉的样，有时候还会梦见猩红的血从因为惊恐和张而表面泛起一层疙瘩的白皙颈来…他呼一气，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了，是那些药的缘故吗？

戚维扬关切地看著他：“还是太累了吧，这一阵忙著委托人的事情东奔西跑的？”

苏笏晒笑：“不至於。”就是跟著委托人有外遇的另一半逛商场，去酒店，累倒没有，就是腻味。

戚维扬喋喋不休：“我是想著到张川这儿来放松一下，结果这家夥也太放松了，直接给淋了个落汤。唉，你刚才注意到没，没人敢泼他，我严重怀疑那帮人就是他叫来的……”

他说著说著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有些讪讪的放开，想了想，看看四周没人，鼓起勇气说：“那个……苏笏……我不是说让你睡沙发……其实……”

他越说越低，只觉得有视线烙得火辣辣地，不由得痛恨齿十分之不利落，几乎没咬到自己，刚想停下，那只手却被苏笏一把拽住，握在手里，愣住了。

苏笏若无其事地说：“手凉的。你刚才挨那两下浇得比较彻底。”

戚维扬低了，想来想去，不知该说什麽，就见苏笏带著他的手轻轻放在膝盖上，住，低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坐过来一儿。”

戚维扬没忍住，笑了起来：“已经著膝盖了，重心太偏会沈。”

苏笏切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沈什麽沈？你那同学和他的跟班不比咱俩胖，孙陪著领导坐的局促的，我看他只有半拉坐著，也没沈了。”

他说著，把戚维扬的手拉过来，在下上蹭了几下，青砺的胡茬在手背上磨著，扎扎的。

戚维扬只觉得有一意从手背到掌心，通过神经末梢与血，直达心肺脉络，连心里都了起来，抬起，轻轻说了句：“我──”

“你答应过不离开我的！”尖细的夹杂著哭腔的女声吓了两人一，左顾右盼却又没见到有人，细细观察，好像透过层叠错的树间隙能隐隐看到三岔路左边的划艇，声音应该是从那面传来的。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摸不清楚状况。

女孩大声哭叫著：“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为什麽说话不算数，为什麽不算数！你骗我──”

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戚维扬惊恐地发现这里的势快了起来，前面正是一个小下坡，正引导他们往那个岔去，急急向苏笏打手势示意赶划离这个是非之地，好死不死正好赶上别人分手。啧。

苏笏开车技术一，划船尚有潜力，手忙脚地捣腾，大方向掌握倒是不错，可惜力度欠佳，尤其是没有考虑到现在两人距离缩短後重心改变和浮力的影响，划艇在变得湍急的和他不合时宜的杠杆作用下歪斜著加速向岔方向驶去，不仅如此，在冲过小坡的时候还从最落下，底重重地拍在面上，激起一大片。

一时之间，四个人大瞪小，都十分惊诧，连女孩都止住了哭声，男孩拿著木桨，瞠目结，不知该说什麽，半晌才缓慢而笨拙地划开了距离，临走还不忘瞪了两人一。女孩低著坐在一侧，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觉得那件衣服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