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开。

没几分锺戚维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陈锋从镜里看到医生掏手机，掐掉。手机安静了一会儿，又响起来，医生接著掐掉。

手机没有响第三次。

戚维扬抬起对上後视镜里陈锋有几分担心的神，笑了笑：“已经走到这儿了，不清楚怎麽好整理思路回去吵架呢？打嘴架我可没输过呢。”他突然想起些事情，表情有些纠结，补充了一句：“几乎。”

有短信提示音，戚维扬看了，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然後靠在车座上，颇为认真地说：“放心，我就在门等，不会卖你的。”

这话对陈锋目前的压力减缓效果并不明显，他苦著脸：“张局不是每天都来的。”

戚维扬举起手机：“不要，我有他的电话。”

陈锋咽下另一声叹息：“他今天来。”

戚维扬笑了，往後靠了靠，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那我得养蓄锐了。”说著就闭上了睛。

几百公里外，正和小王警官探讨著超标污染的苏笏看到了医生回复的短信，以手额，起来。

endif

☆、41

41

戚维扬言而有信，在门约五十米的地方下了车，示意陈锋自己开去。

陈锋举手作了个揖，“不胜激，我今天不当值”，言辞中的讽刺从玻璃直扑门面。

戚维扬看著他缓缓启动的车，喊：“哎，我说话算话，你要去医院办的那事儿，我帮你找人挂号啊。”

正准备加速的车猛地减速，陈锋摇下车窗，呲牙咧嘴地看著他，从牙里挤一句“谢谢”，然後摇上窗，飞快地开走了。

戚维扬朝著扬尘而去的车後撇撇嘴，迈开大步直奔值班室，言简意赅地说：“我要见张戈理。”

值班警卫不吃这一：“请问你有什麽事？”

戚维扬看了他一，估量了一下会被两个警卫架著扔到外面或是拖到後巷揍一顿的可能，想了想，拨通了手机。

张戈理居然没换手机号，这实在省去了戚维扬很多麻烦。

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在你们单位门外，你越早来了结这事儿我越早能回去，不然搭不上晚上的火车。”

警卫看著这个狂言的人，一语不发，大概准备过会儿就捋袖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