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其实不用这麽麻烦，因为方笺就在你前天穿的那条的兜里，我要早发现就不用找小郭了，现在还欠她一个人情。”

他叹了气：“鉴於开方笺的人就在隔午睡，我就敲门请他解释了一下。他告诉我是你要开的，说是和以前的……事情有关，所以他也没多问。晚上的时候，我等你告诉我原因，可是你什麽也没有说。”

看到苏笏张嘴答，戚维扬轻轻摇了摇：“不。你没有说就代表你不愿意说，不是什麽原因，你有你的想法。我这麽说只是陈述思路，因为你问我。嗯，既然是以前的案，又不肯告诉我，我猜和李旼有有关。王景宁告诉过我李旼有得了癌症在七十二号院关押的事情，他已经调走了，能找的只有当时一同办案的陈峰。”

提起陈锋，医生想起那张苦恼的囧脸，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猜他这辈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苏笏中闪著光，也忍俊不禁，他扫了一窗外，已经过了窄街：“你威胁他什麽了？”

“事关他的尊严，还是算了吧。”医生的笑容渐渐隐去：“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想到张戈理，不过七十二号院的警卫说漏了嘴，然後我去找他，他还是老样，混不清地说了一堆，貌似很多，永远不会直抒臆。他告诉我，李旼有手上有你兴趣的东西，而李旼有兴趣的又跟他手所涉有关。那天我和胥黎在医院无意看到有人挂陈康的号，本来只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後来忍不住用手机上网搜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他，和他的父亲，那就是李旼有兴趣的东西吧，真是恍如隔世。我只是不明白，张戈理兴趣的到底是什麽？”

租车司机靠边停了下来，“温泉公馆到了。”

司机从後视镜里好奇地打量著後座上的两个人，苏笏不禁想这人一路上到底听去了多少。他递了钱，两人下了车。

车外的气温很凉，风几乎是惬意地到上。

戚维扬看著苏笏，等待司机找零的间隙，他短暂地说了一个字，医生惊奇地睁大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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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43

“河？”

苏笏刷开房门，卡取电，边往里走边说：“对，河，确切地说是压地下排污导致的河污染。”

戚维扬眨了眨睛，即便对他来说这也是个需要消化一下的信息。

苏笏一气儿把所有的开关都打开，又走上前去踩亮了落地灯，酒店房间里的灯光暗，目前也仅仅达到看资料可接受的光线亮度。

他把戚维扬的包放在沙发上，自己在另一坐下，抬看向坐在对面扶手椅上的医生：“压地下井非法排污，渗透到附近的地下支脉，层质变差。事实上，就在咱们去漂过的温泉河，污染指数已经很了。”

医生一怔，随即了然：“芮丹？”

苏笏了：“前阵在网上爆来的，芮丹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些化工单位和造纸厂，但芮丹是即墨涉及的最大的企业。”

戚维扬看著苏笏：“你已经查了芮丹的背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