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林齐笑弯了睛。

戚维扬嘴角上扬：“听起来不错。”他珠一转，“不过，芮丹的那件事怎么说？我当然明白这事儿可大可小，但总不好让嫌疑人东查西查吧，不是什么嫌疑。”

林齐摆摆手：“芮丹这事儿，不大小，都不归我这里了。它是纳税大，经济支，市里面当然要保。至于怎么保，不会通过我这里。我这里能到的是，说失窃也好，破坏也好，要有证据，而且能经得起查。我们现在说的，就是温泉公馆这个案。”

林齐等于告诉他，即墨市局不会因为市里的压力在芮丹这件事上压他们一，不偏不倚，公正对待。说到这一步，也就可以了。

戚维扬颔首：“明白了。成。”

他看看王景宁：“别的我也不问了，估计也问不什么来。但就这个案，既然我们算是参队了，大致信息总可以共享吧。您到底是为什么来的？”

王景宁直打跌：“我真是休假。王晨灏不是要调去北京吗？我趁着还能说上话跑跑关系，在张戈理那儿听到即墨市局这边打电话说举报信的事儿。张戈理让我有空过来看看，我一想反正要休假，索提前两天。这不过来就碰上芮丹制药这么一档事儿。”

戚维扬心想，我要是问你侄是不是在这事儿上也掺和了一脚估计你也不会说，也罢，解决一桩事一桩。

既然话说开，也就不存在什么遮遮掩掩了，戚维扬大大方方地说：“我问张书记要过案的细节，我记得温泉河里的那女尸死亡原因是心脏衰竭，也符合她有心脏病的情况。我还跟苏笏讨论过，因为两人毫不相关，当时我们都不认为这起案件和史翘翘遇袭的事情相关。可是王晨灏拿来了骆丹的毕业论文，论文背景正是和排污有关。而陈雷……我相信你们也调查了，他所在的公司被兼并的情况。如今又来了这么一通奇怪的电话，也许，这看似不相关的二者其实是一个案？”

刘队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确实这两起案件我们刚开始是考虑相关的。因为距离比较近，相隔时间也不算太远，大家更倾向于这实际是一起案。然而初步尸检的结果是心脏衰竭，加上……”

“加上嫌疑人苏笏对这个案没有作案时间。”戚维扬咂了下嘴，几乎没怎么费心把话语中那不无遗憾的语调去了。

刘队长没有接他的话茬儿，接着说：“那么现在综合各方面考虑，我也同意把这两件案合并为一个——”

提示音响起，他停下，看向戚维扬。

为什么不把手机设为静音？这个错误犯了不止一次了。医生在心里咬牙切齿，然而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装作选择耳聋，只好认命地从兜里拿手机，一边还在想要不要若无其事地说“又是中介发的扰短信”什么的蒙混过去。

他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眨了眨睛，举起朝对面的三人晃了一下：“真的是垃圾短信。”

他觉得这些人会相信他，因为他都能觉到，自己的面表情比他们更郁闷。

然后第二条短信提示音响起，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回了兜里。

“但是有一我不明白，即便芮丹制药的确通过井排把有毒废排到地表层，这是让一个人消失能解决的事情吗？骆丹的论文以这个为方向，而且这个方向并不是单一的排他的，因为我们心里清楚，全国大分地下都被污染了，而这里关于井排污的议论也不在少数，既然张戈理都知了。那么骆丹手里是不是有更明确的、更有杀伤的资料呢？否则仅凭这一实在不应该动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