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笏摇了摇：“你忘了史翘翘。她为什么会躺在医院里？她又有什么背景？王晨灏问过陈雷，史翘翘就是他们制药厂的客经理，刨去和陈雷的特殊关系，她的份在制药厂本就接不到什么，跟不用提芮丹的吞并了。”

背面列了四项：击昏迷、心脏病发、药反应和井排污。

戚维扬拿着那张纸，坐上桌，手指挨个从左侧人名上划过。

“陈雷、骆丹、史翘翘、方丽珍，”他挨个念下去，停顿了一下,后面的名字依次是陈康，孙，男友（上面打了一个问号），还有一个x。最右侧是大大的芮丹两个字。

戚维扬哼了一声，他对此余怒未消，想起来就不：“这个x是关键人，他既与骆丹的案相关，也知你的事情，一定是个幕后的人。找到了他，就能找到纽带。可惜这地方破监控不好使，唉，刘队长一直没回音，估计是够呛了。”

“你也看到了，他们在闹分手。而且女方情绪激动，本就不像是那个男的和王晨灏解释的那样之前就商量过。打问号是因为他有个不太完备的不在场证明，即墨市局暗地打听过，据说替他作证的是现在准备谈的女朋友，貌似是省里哪个领导的女儿。不过很遗憾，因为有排污这个联系，看起来即墨市局那边对他这条线并不是很重视。”

之前趁吃饭的时候小王警官把众人又聚集在一起，又问了一遍案发当晚的情况，说是补充细节，苏笏心里明白，无外是依靠监控科技这条路不通，重新分析而已。

戚维扬眉蹙起，思索片刻，轻轻摇了摇：“我们曾在一个宿舍，并不算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是，有时候了解一个人也不一定非要无话不谈。怎么说呢？在我印象中，陈雷不是那能够杀伐决断下得了狠心的人，这也可能是他早早当上销售主却一直止步不前的原因吧。当然，在社会中浸染久了，人也会变，能变多少，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太细腻的谋划，不像他，他更像是冲动后会想法设法补漏的人。”

戚维扬看看自己已放在桌面上的那张纸：“背面还有？”他翻看了一下，颇有些讶异。

戚维扬斜乜着他，绷了会儿没绷住，也笑了起来。

苏笏没有说话，看起来有几分自己的想法。

“可是陈雷是理人员啊，他有可能接到这些。”戚维扬说完顿了一下，轻轻地“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为什么不是他？嗯，好像有儿理。如果要解决，自然是要解决最了解情况的第一当事人，没理由找二贩啊。除非，他就是——”

苏笏，向后靠去，双手叠在椅背上枕着后脑勺：“你觉得呢？他是你的大学同学，我不知你对他的观怎样。”

“这是每个小

戚维扬想起之前王晨灏说过的“尸检已经证明是心脏衰竭就此打住”的说法，挑了挑眉，他无意评判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也不兴趣，接着问：“x是谁？” [page]

他的指在右侧的芮丹上了两下，又向陈康的名字：“芮丹。芮丹的井排污，芮丹隐瞒的药副作用，这就是你和骆丹之间的连接。陈康是最有可能的x。”

戚维扬把手臂向后撑在桌面上，活动着脖：“比如，要是生死攸关到了可以灭的地步，他才会是手里握着王牌的人，又何必动手？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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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丹的男友？为什么有个问号？”

“你怎么想？”

他看看沉思的戚维扬，努了努下。

“何况他有一堆不在场证明。”苏笏把话补全：“不过那是在有我这个现成的方便的嫌疑人的情况下。我跟王晨灏说让他把所有人的行踪目前了解的情况重新排列一下，他答应得利，估计还得等请示。”

“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解决厌烦了却一直缠着自己的婚外恋人，又给即将合并的企业去掉了麻烦，这样可能在企业合并后仍占有一席之地。可是这只是面上看起来的，实际在执行中有不合逻辑的地方。”

苏笏有儿不好意思：“就是...突然觉得有兴趣了。”

苏笏抬看他，挤了下睛：“就是那个咯，让你大动肝火誓要掘地三尺找来的打匿名电话的人。”

“我想看看，能不能从里面发现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