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疯，折腾到两三才睡，这会儿脑里混混沌沌的，他不敢去和郭敖说话，只敢扒着方醒的靠背问：“我……没搞砸什么事吧？你们怎么一个个都那么安静啊，我害怕。”

方醒回过同情地看他一，摇：“你今天可别再去惹邹斐了，不然你郭敖爸爸都救不了你。”

“邹斐？关他什么事？我惹他了？！靠，我发朋友圈也没病吧，我怎么知林妍霏会跟过来，再说了，她那表现还不够明显吗，你们可别再和我说她对邹斐没意思了，她要没意思，两位老爷敢随便撮合他们——”

“杜昊。”郭敖沉声打断他，空一只手把他的摁回去，“少说两句，这事还不到你心。”

“行，你们都嫌我烦，不说话可以了吧，那你以后也少来我！”杜昊脾气上来了，不择言。

郭敖不吭声，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隐约可见凸起的青。

方醒疼地着太，他透过后视镜看了后沉默的丁一博，有些后悔没早把这件事和杜昊说清楚，“妍霏什么情况我们不她，邹斐这儿你就别瞎掺和了，他有没喜的人你心里没数吗？”

“我心里有个——”杜昊骂到一半，瞥到边的丁一博，突然噤了声，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丁一博本来心情还很低迷，被杜昊一盯也有慌神，嗫喏着不知该怎么解释：“我……”

“！我他妈真忘了……我以为你们上次是说着玩的！邹斐真有女朋友了？！我、我从来没看他带来过啊……”杜昊后知后觉，抱着在座位上自闭，“完了完了，邹斐要死我了！你们怎么没人提醒我啊！”

方醒心累地叹一气，决定放弃他了。

“反正你这两天别惹他，也别瞎起哄，就没事。”

丁一博见杜昊没想到自己上，松一气的同时也有失落，从他们刚才的对话里，他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大概情况，林妍霏的现让他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与迫，她喜邹斐吗？当然喜，她看着邹斐的神丁一博再熟悉不过了，就像看到曾经的自己，只不过林妍霏是光大方的，而他是只敢暗地躲在人群后的偷窥者。他突然很想大声告诉所有人，邹斐没有女朋友，只有一个男朋友，就是他！

握在掌心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丁一博打开微信，是邹斐发来的一张照片，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站在桃树下，他一就认男孩是邹斐，很像，小时候也拽拽的不可一世，而他边的女孩是……丁一博掉照片不想再看，不明白邹斐发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

手机又震了一下，邹斐的第二条信息跟着来了——“林妍霏是我妹，以后也是你妹，别瞎想。”

丁一博眶一，赶把扭开，等底那气散去才重新盯着屏幕，一遍遍地用拇指摸过那一行字。

大概是没等到回复，邹斐又连着发来几条信息，甚至打了一个语音电话，震几声后挂掉。丁一博就那么看着，赌气似的不回，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变得那么脆弱、任，变得那么……在意一个人。

路程后半段杜昊累了，枕着丁一博的肩膀睡得昏天暗地，到了目的地也叫不醒，还闹起床气，郭敖把他半抱来，拿纸巾掉他脸上的，又把自己的外披在他上，扶着往酒店里走。杜昊迷迷糊糊地不想走路，手脚并用地攀到郭敖宽厚的背上，让他托着自己，趴舒服了才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