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语。

“你应该休息。”谢成文说，“你很累了。”

林舟渡突然对谢成文笑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正常？”林舟渡问，“需要我哭吗？”

当然不需要。谢成文在心里说。

他当然知，没有任何人能完全在别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情。林舟渡也没有这个义务来合。但谢成文总是想着，林舟渡在他这里能松弛一些。本以为很简单，现在想想，似乎反而是更难的要求。

“我是不是应该哭一场？”林舟渡却像终于被激起来了，持在问，“我是不是应该明天着睛门，而不是在这里没心没肺地`？”

林舟渡的睛渐渐变红了，却不是为了泪，倒是有了几分咬牙切齿非要等个回答的狠意。

谢成文只好说：“你是你自己的。”

林舟渡走了。

他是真的明天还有工作，甚至还要去赶早班机。亲人去世的消息也被小范围报了，也许明天哭睛地现，倒真是个好主意。

谢成文也睡不着，他起来，去了书房。谢成文从书柜里找一个盘，接在电脑上，那是他在清空电脑前备份的——全备份了一遍，当然也包括谢祺的游戏。不过有什么必要告诉谢祺呢。

想看的东西，谢成文其实记得很清楚。不仅记得文件夹，还记得所有的内容。正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才让谢成文有这么多的疑惑。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记错了很多事情。

谢成文打开第一个视频，画面是一片荒凉的村落，主持人说，这是林舟渡的家乡。

故事从这里开始，主持人开始回溯，孩刚生不久，就意外去世的父亲；自幼弱多病，在药罐里泡大的孩；辛勤照顾孩，撑起整个家的母亲。

这就是整个关于林舟渡如何长大的故事。

然后说到了林舟渡的学习，采访到了他的班主任，说他成绩很好，考上了县里的重中。但家里没有钱，母亲说一定要让他读书，林舟渡却懂事地辍学了。

这个故事不从哪个角落来说，都是会让人动的。妈妈摸着林舟渡手腕上的镯，她说：“这是我去庙里磕求来的，只要能保他平安……”其他人都哭了。

谢成文从来没有对此有过任何疑虑，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真实过程。林舟渡那接近满分的中考成绩不是假的，他母亲独自带大他也不是假的，他辗转地打工谋生，在小广告里被发现更不是假的。他甚至曾经讲给谢祺听，让谢祺知自己有多幸运。谢祺说：“为什么我的steam账号登不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