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存还是比邱文礼，想来了一个形容谢成文的词，“就是那给老人让完座，一关门就开始打老婆的安嘉和！”

林舟渡了。

“别人还会问被打的老婆，不应该啊，他在外面从来不打人不骂人的，是不是你轨把他惹到了。”陈景存非常愤怒，“谢成文就是这人，他以前看起来太听话了，完全没有过叛逆期，让他什么他就什么。突然有一天醒过来，不想继承家业要去开电影公司了，他父母也只会觉得，他一定是有理由的，绝对不可能是心血来毫无计划，当然要支持他。”

林舟渡还沉迷在陈景存那个幻的比喻里，如果他和谢成文打架，谁会赢？林舟渡以前从来没思考过这奇怪的问题，谢成文是有健的，但实战经验大概是比不上林舟渡，林舟渡想，可能要让着谢成文，给他保留一尊严……

哎，想远了，他们好好的，嘛要使用家暴力。

“不知现在叔叔阿姨又能给他想什么理由来解释他搞同恋，”陈景存刚准备幸灾乐祸，立刻想起来林舟渡，“我不是针对你……”

林舟渡当然知陈景存这话不是认真说的，但是又忍不住：“你也不要针对他嘛。”

陈景存被林舟渡这护的样逗笑了，他总算是认真地看着林舟渡：“小林，我是想跟你说，谢成文这个人有很普通的一面，当商人、当老板，他很在行，但有些时候，他如果了一些事情，你也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因为那样推导来的目的会很险恶。其实他可能只是脑不好而已。”

“你才脑不好。”谢成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在上面撑着栏杆看他们。

陈景存起来：“，我跟你这人没话说！”

这是谢成文的家，他当然不可能，陈景存自己了门，林舟渡去送陈景存。陈景存似乎还有很多话，却只是对着林舟渡叹气：“小林，哎，我真是送羊虎。”

送当然是陈景存送的，但林舟渡既不是羊，谢成文怎么看，也不像大老虎。想起一切的起因，或许应该谢一下陈景存？可是那样也太奇怪了。算了，现在陈景存不是他的经纪人了，让他少挨骂可能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谢成文过来问：“这个电灯泡怎么还没走？”

最后一个心愿也没有达成。林舟渡想，都是朋友了，也没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他关上了门。外面太冷了，林舟渡把冻冰的手伸谢成文的脖里，想多要一温。

在他们又回到卧室去之前，路过了刚才坐着的沙发。林舟渡看见桌上自己倒了还没喝的白，有些渴，停下来拿起杯，然后真正地了来。

陈景存不知什么时候，把大半瓶崂山百蛇草都倒了他的杯里。

林舟渡的腔里全是那无法形容的怪味，谢成文居然还在笑。笑得林舟渡很不，笑得他往前一步，将那直冲大脑的味传给谢成文，让谢成文笑不来，只能闭着睛被林舟渡的吻袭击得败退。

林舟渡想，这个味也许是谢成文的。

34.

他第二天就要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