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林舟渡问他，“这是什么？”

“矿泉瓶啊。”方佑不解，“怎么还了，不知谁放在这里的。”

一瞬间，方佑见着林舟渡转反锁上门，还用椅抵住。他动作极快，又冲着方佑走过来，方佑一惊，不知哪里又招惹林舟渡了：“你嘛！”

林舟渡把那个奇怪的瓶拿起来，从兜里翻打火机，也是因为他最近又开始烟，才会有这东西。林舟渡朝方佑吼：“拿个铁盒过来！”

方佑完全不敢反抗，在休息室里找到个盛，见着林舟渡把那个空瓶燃，烧难闻的气味，最后变成黑的凝固。林舟渡站起，把东西倒桶里，反反复复冲了好几次，直到确认没有任何痕迹。

“这到底是什么啊？”方佑忍不住问，他从来没有见过林舟渡神经如此张。

“你这个傻/，”林舟渡说，“这是冰壶。”

他又觉得方佑肯定听不懂，补充了一句：“溜冰毒用的。”

哄哄的违法群租房，方佑永远不会睡过，也不会会到，人和人之间，可以只隔着拉的电线和薄薄的板。一觉醒来，另一个隔间的房客会变成尸，手里还拿着一个着的矿泉瓶。十几年前的人生经验，居然会在今天派上用场。

方佑是真的吓傻了。

时间不多了，林舟渡把通风打开，趁最后的时间跟方佑讲最浅显的理：“方佑，娱乐圈不是你想的那么好玩。没有人能永远保护你，一着不慎，就会死得很惨。我不知是谁想陷害你，但你没有下一次机会。如果你再长不大，你趁早退圈。如果你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就麻烦你好好地走下去。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你就等着找死吧。”

他不知方佑听去没有，把这个智障扔在房间里，自己走了。没走多远，后就传来敲门的喧闹声，是那个所谓的团：“方佑，怎么不开门，我们来找你玩啊。”

自己跟别人当人生导师的时候，真是滔滔不绝，全是人生哲理。怎么偏偏过不去呢？

如果选择了，就该一直定不移地走下去。林舟渡一直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执行下去的。后悔不会现在他的人生辞典里，所有的决定都应该是自己去完成，而不是别人帮他去。

林舟渡终于又找到通讯录里的那个人，下了呼叫键。

谢成文这次没有拉黑他，很快接了电话：“喂？”

“是你跟别人说我们分手的？”林舟渡问，“跟谢祺说，跟陈景存说？”

当然是谢成文。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了。”这不是疑问句，林舟渡在陈述，“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