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即使联军舰和敌舰而过，也只能彼此惊鸿一瞥，然后照自己的设定路线继续跃——因为这个原因，第五空间也被称为「停战空间」，既不用担心被敌人攻击，又不必浪费心力去攻击别人。

对于一名刚刚从军校毕业的新人来说，要全面指挥一艘级别的军舰实在太困难了，不但要和舰上各司其职的官将们沟通协调，还必须反复调看关于凌卫号这新式军舰的页数惊人的说明书。

令他烦恼的不仅仅是凌涵一个人而已。

「哥哥。」

「也说不上是共享，我一直都在舰长休息室过夜。」 [page]

「也没必要立即这么沮丧的脸。虽然你已经被打发到下级舱房，可是，」凌涵像从玉壶里倾倒酝酿已久的酒一样，平静地吐着字句，「这样也许会令事情更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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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即使有兄弟之间的谈，也只是严格地关于公事，凌卫甚至觉得凌涵叫哥哥的语气都改变了。

在一天驳

认识和利用可以行长途空间跃的第五空间，是人类在宇宙空间学上的又一个峰，空间内的质平衡量，使任何武都会在这个空间里失去效果，通讯仪也会不起作用。

军舰在茫茫宇宙中飞行，时间也在虚无中一度过。

可是……

第三章

看着变得比自己还一本正经的凌涵，凌卫不知如何形容复杂的心情。

凌涵理所当然成为了凌卫的指导长官，他对军端武的熟悉应用和娴熟技法令凌卫叹为观止，连凌卫也不得不承认，军舰上有一个像凌涵那样，无论遇上什么状况都能随给最有用的建议的人，实在是一件幸事。

凌谦俊的脸，一瞬间，扭曲极度的不自然。

所以，第五空间后的这段时间，就成为了军舰上所有人最放松的时候。

以节省军舰上的能源为理由，凌涵还是持到舰长休息室过夜，但和第一次一样，只是非常单纯的沐浴和睡眠。

「只是提醒一下，在第一次长途空间跃开始前，要好好记录军舰上的正离能源剩余量。」

「嗯？」在休息室里，这一向非常沉默的凌涵忽然叫他，让凌卫有些难以的惊喜，「有什么事吗？」

暧昧的耳边细语，侵略的抚摸，情到令人发麻的神，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呢？如同屏幕上的微尘一样，稍一拂拭就不见了。

「哦……我明白了。」

这本来应该是自己希望的结果。

伴随着这过程的，通常是令人几乎窒息的沉默。

凌卫被繁重的事务夺去了大分时间，力认真投注在上面。

凌涵的改变非常彻底，就像电脑忽然输了另一极端的程序。

但是，与大家的心情相反，舰长凌卫的心情却更加沉重起来。

莫名其妙的，心情就变得很压抑。

这个比冰块还刺骨的结果，只能自己苦苦忍耐着，握在掌心里。

在预设的轨后，凌卫号顺利第一次长途空间跃。

可是，凌涵和他的关系，似乎就到此为止了。

享休息室，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