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现在所追求的是什么？”

老板遗憾地摇了摇，“当他被院长盯上，而且还被捉了远港神病院时，我本以为他死定了，要么以杜先的份活下去，要么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死在院长的手里，可是他却让所有人看见了第三可能。”

“我相信他一定能拆穿我们的伎俩，并最终找齐那份名单。”

“只有‘黑墙’还能给我带来过去那对于未知，以及无法控制的事的喜悦。”

一个人半跪在他的前，神情近乎于虔诚的亲吻着教父的手背。

虽然他是老板的左右手，也的确为老板付了自己所能的一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要无脑地赞同老板的一切决定，事实上在林舒的事件过后，老板就一直于了几乎于散漫的状态。

正如院长一直以来所说的那样，有些人自生的那一刻，就得到了命运的偏，颇为讽刺的是，提这一理论的人，最终死在了他中那些被命运偏的人之手。

也只有说起这些事时，老板的语气中才能参杂一丝兴奋。

名声、权力、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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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又一次岔开了话题，直接让两人陷了自说自话的局面，“对我来说，关于‘黑墙’的研究，就如同开盲盒，我永远无法预料到下一个孩、员工或是敌人会以怎样的方式现在我的面前。”

在他看来，老板对于“黑墙”实在是太过着迷，以至于在许多问题上都陷了本末倒置的困境。

在逃离神病院的过程中，方田并没有依仗他此前在事件中所展现的任何能力，而是以一个无能力之人的状态，搬倒了远港神病院的统治者。

老板顿了顿，才说，“而这，也是一场对于我自己的试炼。”

“黑墙”的馈赠固然能为“公司”的发展带来极大的好，可是超过九成的能力者所能的事都能被科学以及先的技术手段轻易替代，他们也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极个别的特殊能力者，让“公司”蒙受风险。

当真正的随心所到来之时，所谓的理想和追求便都离他远去了。

老家似乎早就习惯了老板答非所问的行为，他面不改地提了自己建议，“我建议先除掉那个叫方田的年轻人，对于‘公司’来说，他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公司”已经掌握了破解方田能力的手段，就算他又一次删除了自己在事件中存在过的印记，他们也依旧能通过那些手段重新将目标锁定在他的上。

“看来，你终究还是没能理解我这么的意思。”

这些一般人毕生的追求对他来说早就如过云烟，即便他从这一刻开始将“公司”所有的事务都抛之于脑后，仅凭现在他所积累的财富也足以让他轻易地完成任何他想要完成的事，而对于权力的崇拜，以及对于“公司”的恐惧，让他那些昔日的敌人们都匍匐在了他脚下。

老家并没有直接回答中年男人的问题，而是说了自己的想法。

“恕我直言，你对‘公司’的意义重大，而你的职责就是让‘公司’继续有条不紊地运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