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竹筐推给姬羌，又亲自燃了香，全程没说一个字。

姬羌愣了。

姜鉴微怔，不多时又问，“陛下对五位伴读怎么看？”

那四年，她边除却“四大金刚”，没有任何亲朋师长。每天睁开，不是温习父王传授给她的书籍学问，便是骑打猎，再不然，舞刀剑，日虽然清苦，倒也自由自在。

姬羌大概明白姜鉴留她的原因，与众人告别后，毫不犹豫地登了台。

“这等考排名于朕无甚意义，便取了个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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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又在暗喻她不坦了。

当初，父王薨逝，先帝大概厌恶她到了极，一度封了东大门，不许她随意走。后来，禁足还不够，又一度将她“发”到上林苑，命她“修养”。

反应过来，秦喜雀跃，与众人一拜别国师，却不想课后还有课业。

解释便是，一筐新的轩辕锁、九连环。

顺利解开这些小玩意儿对姬羌来说压不算什么，并非因为她冰雪聪明，实在是熟能生巧之故。当初，父王亲自给她启蒙，为了锻炼她的心智，每天都会留给她各式各样的启智课业，其中最多的便是机关暗盒、九连环。

“坐。”

俩人份自动恢复成君臣，彼此没有丝毫别扭。

“国师。”

姬羌也没多问，随手拿起一串九连环三摇五摇的解开了，这还不算快，当她拿起某个机关暗盒只眨功夫便找到机关关键，速度快到姜鉴都没来得及留意细节。

秦不敢相信的指指自己，又指指殷不离，怀疑国师搞错，要留堂也该他们这两个最差劲儿的，夭夭虽然每成绩都不突，好歹没拉后呀。

三圈跑下来，姬羌虽说比不上班茁葭那般神速，但绝对超过白扶苏，甚至，与楚凌霄相比，也没丝毫逊。

姬羌：“……”

独独姬羌被留了堂。

“陛下为何要隐藏自己的真实平？”

对于为什么单要对姬羌留堂，姜鉴很快给了解释。

国师说明日后日都无课，但是大家要写一篇《学之初考有》，提完要求才放大家离开。

回想她在上林苑独自度日的那四年，的确称得上“修养”。

“吴地人杰地灵，那三位都是百年一遇的奇才，至于那两位……”姬羌一时犹豫，认真想了又想：“殷不离不同寻常女，上颇有一韧劲儿，这十分像她父亲。至于秦……”姬羌又停顿好久，“看得，秦国公和夫人非常疼与他，他在养育上，有他人未有的痴，希望这痴能帮助他，将来有大造化。”

第一次见国师笑，十分诧异。

真的没有什么能瞒过国师的睛，姬羌有此慨时，姜鉴亲自牵来一匹名驹递给姬羌，二话不说，姬羌大步星上前几步，飞奔上，一改之前稳重如山的调。

课就这样结束了，就在所有人以为还有下文的时候。

“陛下到底没有辜负上林苑那修养的四年。”

“国师谬赞。”

只听他：“臣以为，陛下费尽心思隐瞒自己的实力，才是毫无意义。”

听完这番评论，姜鉴笑了。

因此，香未燃一半，姬羌已全解开，不似方才考结果，当香燃尽时，她只解了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