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羌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同样的话，前这位也说过。

宋甘棠向她保证，若此盐池开掘顺利，明年定会为国库增添一笔不小的收。

“秦卿，朕请你山，修大江渠。”

“先帝大怒，将其革职下狱，后来又对其用了大刑。”

母君在作践人方面的功力，非常人能比。

姬羌：“……”

“是，陛下。”

尚六珈与黄裳面面相觑，唯有姬羌镇定自若，袖笼之中，指甲几乎陷里。

“谁？”

这里她来过两次，因沙盘之事需要关于大江域以及利之事的书籍，便亲自来取。

藏书阁与霓裳殿挨着，秦桑落受刑之后被发此地，先帝的意思，就是想让他亲看着富丽堂皇的霓裳殿一一的崛起，不仅看着它崛起，日后每一天，都要与其相伴。

“刑。”半晌，他憋俩字儿。

不多时，汤崇俭起告退，走之前将秦桑落现在的位置留下，姬羌没耽搁，起去了藏书阁。

见汤崇俭神吞吐，姬羌更好奇了。

利之事荒废，归结底在于先帝不重视，故而人才断层。

“都监，前任都使者，秦桑落。”

姬羌也半晌未语，对于母君类似行径，她无话可说。

气氛陷尴尬之中，尚六珈忙来活跃，又为汤崇俭续一杯茶。

秦桑落满白发，骨瘦嶙峋，腰背也有弯曲，整个人又小又弱，姬羌禁不住怀疑，若一阵大风突然来，他还在不在……

……

“前任？他犯了何事？”

“先帝十八年修建霓裳殿时，秦桑落大加反对，一再向先帝表明，大江利之事不可再作耽搁。先帝不允，二人僵持不下，后来，秦桑落言不逊，直骂先帝昏庸无能，长此以往，必然亡国。”

顿了顿，汤崇俭又问姬羌打算派谁去监利之事，提起这个，姬羌正大，满朝文武，在利之事上，她竟无人可用。

尚六珈唤来事，事领命后，不多时带来一位年过甲的老者，指着那老者说，他就是秦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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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落？

一整日她都在思索这件事，将宋甘棠送来的奏疏翻了又翻，都监推荐的几个人，她都不甚满意。堂堂都监，工四司之一，却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毕竟利之事是个苦差，她需要一个，即便不能活蹦，至少走路没问题的人。

姬羌：“……”

如此，那人还齐全吗？

汤崇俭瞧姬羌的心思，本也是有备而来，直接举荐，“臣，举荐一人，可任钦差。”

“是什么样的大刑？”

临近年关，工事多，主事的宋甘棠不能轻易。再者，数月前冀州发现新盐池，早早上报，因先帝大行之礼以及她的登基大典而耽搁至今。 [page]

简直奇耻大辱！

不过，打理藏书阁的人都是十岁的孩，她并未见到三十岁的人。

佛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