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更可笑的是，实在没地儿去的，全被“发”到瞭望塔，经年被人不闻不问的瞭望塔突然成了香饽饽。

楚凌霄面难，一则，他知这些都是陛下的气话，二则，下五城兵司衙门里本没人，上至指挥使、副指挥，下至小兵小将都去加固城防了。

大梁堂堂尚书，竟是个残缺之人。缺哪儿、怎么缺的等细节皆被添油加醋一番编成顺溜、戏文、评书，在大街小巷、戏园、酒楼、书斋传播。就这样，秦桑落一生最难以隐喻的痛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

“怕什么，法不责众，你没听见大家都这样说。”

“京兆衙门呢？言蜚语漫天，朝廷二品大员被污蔑，他们也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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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桑落他，的确有残缺，依照大梁规制，的确没有资格官，何况还是尚书。

陛下这是，又“造官”哩？

“我堂堂大梁朝真是没人了，竟让个太监当尚书！”

“太监都能尚书，哎哎，你们说，我这样的捞一个侍郎坐坐如何？”

那这个章是盖，还是不盖？

“五城兵司在哪里？让他们拿人！见一个抓一个，拒捕者，立刻就地正法！”

秦桑落坐着车，沿大街小巷走一圈，都能听到这等大逆不的污言秽语，刚刚浮面的心，渐渐下沉。

“嘘，小儿声，妄议天，可是杀的大罪。”

“京兆尹，也是老。”楚凌霄难得评价人，这一次，他真真正正到愤怒。

“回陛下，只几个捕领着众捕快上街撵人，也只是驱赶聚众议论者，并未拿人。那些散播者被驱散，转再换一个街，照旧。”

养元殿。

国师已关，又逢开堂，她决定就在今日把秦桑落心中顾虑妥善解决了。

“……”

“就是，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到底年轻啊……”

小官员的考、任免、升降、调动，却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职能门。 [page]

然而，秦桑落走上任第一天，京城上下便被一肆的言蜚语淹没。

江有汜一时拿不定主意，便求至国师门下，姜鉴只给了一句话：朝事皆从陛下。

姬羌拿到辞官文书，看都没看便撕的稀碎。不及秦桑落反应，拉着他朝文成馆走去。

姬羌听完类似言论，气的浑发抖。

有国师这话撑着，江有汜毫不犹豫的用印盖章，等到六皆知的时候，原来都监衙门上的匾额已经换成“”字样。

始作俑者是谁，对方要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们都清楚。然而这次事件不同于昌平侯府抄家，无论造谣生事者说什么什么，昌平侯府总归贪污受贿，韩岐卖官鬻爵是事实，任谁说到大天去也改不了。

秦桑落坐着车溜达一天，听累了，也听够了，回到衙里立刻上书辞官。

“别呀，当什么侍郎呀，万一被陛下瞧上，说不定能个贵侍当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