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调理，姜鉴已能行动自如，从表面上看，与寻常无二。

“现在又多了个殷不离。”顿了顿，江有汜又补了句。

楚凌霄对姜鉴印象最刻的不是他绮丽诡异的法术，不是他令人拍手叫绝的谋略，而且他永远一副闲适优雅，又带仙风骨的姿态。无论坐卧还是走路，永远是这般令人神往的姿态。

汤崇俭对李常衡的打算心知肚明，叹气：“咱们这位提督学政憋足劲儿，要效法安定侯呢。”

“看着不像。”江有汜否：“的话，不该耷拉着脸。再说，下正是各地大员，王侯向陛下辞行的时候，陛下每日忙的不可开，没什么特别的事，谁会在这个时候去叨扰陛下？”

“国师，弟叨扰。”楚凌霄恭敬行礼。

俩人齐齐驻足，不约而同追着楚凌霄的影望去。

楚凌霄的到来，在他意料之外。

江有汜讽刺：“不是人人都有一双鹰的，天下只有一个殷其雷。”

提起武陵王，江有汜没接话茬，继续说李常衡：“当初，女学馆修建前，当属他蹦跶的厉害，说的话的事，并不比那蛮罗人哪里去，这才短短半年，竟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心为青州女打抱不平。可见，人心难测，有时候连自己也不知，自己会走到哪一步。”

见楚凌霄的骏转过朱雀大街，一闪，往皇城方向去了，江有汜轻笑一声，：“十有八九去探望国师。”

还上学呢，一个普通人家的女能安稳活到成年就不错了。 [page]

江有汜还是那个判断，李常衡学富五车不假，不知变通也是真。全国那么多地儿，偏偏挑青州这块骨啃，啃下啃不下还两说。

陛下最喜的，便是这副姿态。

武陵王最终还是走上这一步。

姜鉴淡淡吐了个“免”字，落座后，像往日那般淡雅的斟茶，喝茶。

汤崇俭觉得江老弟分析的有理，节前节后他积了一肚事儿想与陛下商讨，忍到现在仍憋着呢。

“这是要？”汤崇俭猜测。

汤崇俭悄悄扭盯了盯江有汜，总觉得他明着在说李常衡，暗地里却在说别人。待要细问，忽见楚凌霄骑着大匆匆经过，并未看到在大街上悠哉的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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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这么急，究竟去哪儿？

刚离京三日，李常衡的奏疏又到姬羌手中，这位昊京因女而名的前国监祭酒，快要被青州“风土民情”疯了。

“是啊。”汤崇俭直叹，陛下万寿节已过，接下来便是安定侯府与秦国公府，宋国公府与冀王府的荣耀时刻。

半晌才：“何事？”

“弟想与您谈谈，谈谈陛下。”

武陵王向来心系陛下，又为人谨慎，从不与人留把柄。

童将楚凌霄引至正堂，上了茶，不多时，一白袍的姜鉴迈着闲适的步门。

四家嫁娶的大喜事怎么也要闹到四月初，接着，便是陛下与武陵王的大婚之事，昊京，当真要闹一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