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便是，自万寿节之后，国师便不曾现在人前。

江有汜默默看了汤崇俭一，饶是心思不如江有汜通灵，反应总比江有汜迟钝许多的汤崇俭，也察觉一丝异样。

奇怪归奇怪，早朝一散，大分人很快被其他事牵去注意力，唯有江有汜，望着陛下略显颓废之韵的背影，若有所思。

“江老弟，你，究竟什么意思？”

本该如日一般明媚的少女，那刻意的威仪中，透着一丝不该有的颓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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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汜怔怔抬，忽而问：“你可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国师，是在什么时候？”

“走啊。”汤崇俭撞了江有汜一下，觉得老弟方才一阵儿呆愣有些莫名。

“是，就是万寿节。”江有汜忽而抬步去追其他人，只捡了几个非常熟络的追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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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国师”二字从臣中蹦来时，姬羌心中猛地一个“咯噔”，不由自主看向独属姜鉴的那个位。

陛下的步伐依旧矫健有力，背的笔直，气度非凡。不知为何，江有汜却从中看一丝刻意的韵味。

这话倒提醒姬羌，近来她也在想这个问题，弘文、崇明两馆实际上都是以文为主，原先开设武学、骑两门课程的初衷，力在提学们的素养，让他们在苦读经书的时候，不忘健。

姬羌意属白扶苏，群臣却嚷嚷着请国师坐镇。

群臣稍稍一顿，慢慢接受这个理由。

话说回来，也不知国师又闭哪门关，纵观女朝四代国师中，没有哪一朝的国师如姜鉴国师一般，闭关的次数不仅频繁，且毫无章法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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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颓废不同于往日老成，而是一像把什么都看透了，看腻了的觉。

心忽而一阵钻痛来袭，猝不及防地让她痛的凝眉。

大约三息，她才将那钻痛压下，对着狐疑的群臣解释：“国师尚在闭关中，且不知何时才能关，武学一时却耽误不得，不如，就由白将军担任。”

国师每每闭关，国师府的大门都会闭，这次也不例外。

不知为什么，除了少数反应迟钝者，大都觉得陛下今日有些奇怪，他们只不过稍稍提了“国师”的名号，陛下竟反应那么大，且那么的不自然。

空的。

不日，姬羌在朝堂之上提，增设尚武馆，设军事演论、兵法、骑、武术、阵法等课程。此乃真正兵取才的法，群臣知其中意义，无一反对，不过，却在坐镇的山长人选上，现极大分歧。

“万寿节啊。”汤崇俭说完一顿，“怎么，你不是？”

不过，令江有汜生疑的是，前来回话的是竟然不是云鹤、雀灵两位童，问及这两位童的下落，竟是随国师一起闭关了。

但若想以这两门功课与力度去培养军事将才，这就不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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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汜没有说话，登上车前往衙里时，特意往国师府拐了一趟，汤崇俭不明所以，却非常有默契的一路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