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一思，江有汜勉为其难的答应，只：“老弟也别抱太大希望，我只能尽力而为。”

默默摸了一把鼻，江有汜一本正经：“老兄，我没同你开玩笑。”

江有汜一听成了，顿时松气。

汤崇俭觉得此话在理，连连应下。

俩人相多年，谈不上，也不是泛泛。大抵皆因都有几分才情，互相欣赏，时间久了便有些惺惺相惜的味。人家难得向自己开，他总不好直接拒绝。

汤崇俭及整个同样焦烂额，甚至，连日来，午膳都顾不上安心用一顿，只在饿的时候胡吃几，继续活儿。新制推行数月，各漏，甚至弊端渐渐显。各地上书陈述以及不满的“状”像雪片儿似的飞到，他们需得一一正视不说，还要捡一些至关重要的送至陛下面前。

江有汜：“……”

汤崇俭越提越心疼，皱眉：“我说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提那等荒唐提议，竟打的这个主意。”

“多谢江兄！”

哎哟，不行！汤崇俭受了这样的话，立刻伸手：“老弟，你坐下说。”

“是，陛下的初衷乃健，可健也无需舞枪嘛，还有那些置的千里良驹，本该与将士们一起奔赴疆场杀敌的，现在倒好，陪着那些滴滴的姑娘们跑圈儿、散步，啧啧，浪费的简直让人心疼。”

廖思行没想到江有汜答应的这么痛快，离开吏时，心都是清的。

所以，当江有汜提“女参加明年季武举”一事时，汤崇俭想都没想驳：“开什么玩笑！”

江有汜忙趁机：“见大梁与北戎将有一场仗要打，届时银、米粮将要像一样哗哗往外淌……”

面上却一副为你好的样，：“为了引起陛下与其他人的重视，就得照我开说的。否则，你冷不丁的提，人家又会说你小气，万事只想着省银。”

不忍拒绝。

走的人轻松了，江有汜却再无心政事，把各公文、信件一推，起前往。

他竟被汤兄当成小孩，这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顿了顿又不满的嚷：“老弟是觉得我还不够忙，还不够？去去去……我这会真没功夫陪你玩笑，待我忙完这阵，请你去醉仙楼吃席。”

汤崇俭搁了笔，抬，睥睨。

江有汜暗暗窃喜，面上一本正经：“所以，我寻思着，朝廷方方面面，能省则省。哦，我可没有打崇明馆的主意，只是在想，既然女又不用参加武举，也无需上阵杀敌，练那么好的功夫有什么用？”

“放心好了，明日早朝，我亲自向陛下提，就算不能达到全目的，崇明馆训练所需弓箭、兵械、匹也得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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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汤崇俭立接：“每逢骑课，崇明馆都要领百十筐箭矢，还有每月的兵损坏，修建场、校武场所耗费的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