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柏殷，接着之前的话题，“就算以为我们是调查人员，他们难不应该像以前一样好好招待，想办法度过调查期？”就像他们一开始的那样。

“这样不好吗？”简柏殷反问了一句，虽然听起来他并不怎么在乎答案。

还有力气说几句话，讨论一下回去之后的事情。

他一个想拖着一车人去死，还不让人反击吗？

“这不是已经够明显了吗，在这一亩三分地想要什么，绕得开他们？如今宁海汇天简直如日中天，跟当地的关系又非常暧昧，上下了那么多调整批文的决定都被这边想尽办法的推了，可见这资本扎有多。”梁祁安一脸讽刺。

“我刚刚已经把位置发给隋助理了。”简柏殷说，他看着梁祁安裂的和苍白的脸，伸手摸上他的额，“有发烧。”

“你别搞，当心发炎。”简柏殷看着他胡动手，不赞同地说了一句。

简柏殷靠近他之后，艰难的把衣服脱下来，盖在梁祁安上。

梁祁安在来宁海之前过详尽的调查，甚至动用了一些比较隐蔽的关系才拿到一些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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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后受伤了？”简柏殷这才察觉他的问题。

“死不死很重要吗？”简柏殷躺在旁边，仰看着被各树木遮掩打碎变成一块块的天空，“死不死我们都是正当防卫，那么多证人。”

“都姓张？”夫妻同姓，还真是巧。

“我猜就算调查也查不什么，那人大约是早就有了自杀的念。”梁祁安把在胳膊上的细小的树枝扒来，衣服上立刻红了一片。

想想熟稔招待程的扎西等人，还有那个住去就知别有天的旅馆，大概专门就是为了招呼某些人来的。

“难他们以为我们是调查人员？”梁祁安挪动了一下，“撕——”他脸上扭曲了一下。

难怪会让他负责公关方面的工作。

“谢了。”梁祁安低看了衣服，朝简柏殷笑了笑。

梁祁安嗤地笑了起来：“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不是二十五，而是三十五，四十五，特别是教训人的语气。”

梁祁安不喜沉默，至少此刻他不需要沉默与安静。

“大概。”梁祁安现在也没办法查看，他们能挂在半山坡都算是万幸了，“你说他们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我们？”

“那个张主任原名张卓立，是汇天药业董事长张北湘的妻弟。”简柏殷说。

“我？发烧？”梁祁安诧异，他除了背上很疼，有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觉，而且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发过烧了。

梁祁安想了一会儿，悠悠：“找到欣赏的人就行了。”他把掉的树枝丢到一边，住受伤的手臂，“你说，我们哪里了破绽？”以至于让对方不惜代价不惜后果下这样的手，梁祁安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昨晚吃那桌酒时看不什么问题。”

简柏殷拉着树枝，企图跟他靠得更近一些：“你别动，我过去。”上山前他们怕温差大，特意都穿了冲锋衣，虽然现在已经破破烂烂了，总比没有要好。

梁祁安：“你说那两个女人？他们还不至于为这事情就大动戈吧？”那也太沉不住气了，倘若对方真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又怎么能在宁海创这么大的家业。

“那么他们动手的理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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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祁安把受伤的手朝向他，简柏殷快速地查看了一下，“扎的不算很，暂时别动它了。”没有清理包扎反而对伤不好。

“也许是酒桌下来发生的事情。”简柏殷说，“把手伸过来。”

“你这么肯定是张北湘他们动的手？”简柏殷诧异。

虫草批文这个事情，药监和地方上角力了很久，一开始是药监下放了片的试批文，但因为药效一直无法明确，也没有临床证明虫草片长期服用有没有副作用，所以药监一直在考虑是否要停止试工作。然而地方却一直在推诿，因为片的大利、已经投的额资金，以及靠汇天养活的无数农，地方不得不顾忌这些，想尽办法的给片空间，也给了汇天不断累积资本的条件。

简柏殷也没有解释：“由他搭上张北湘是条捷径。”

“汇天借农科的壳上市也是他从中牵的线。”

张主任虽然一直在酒桌上卖关，但这个消息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

“上面应该已经派了不少人下来调查。”简柏殷说。

“所以一开始你就知他是这次的接待人？”梁祁安胳膊上的血总算止住了，但是刚刚撞到的背却疼得更厉害了，“简总倒是打得一手好牌，虽然结果看起来了意外？”

“你猜那个司机死了吗？”他突然问。

“是什么改变了他们的法？”甚至不惜用这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