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偏偏避重就轻，完全没有丝毫的自责。

至圣药尊神采飞扬，笑着说：“我就是善，我就是大仁大义。众生皆苦，我送你们往生极乐，不也是慈悲！”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庄岫不知何时竟然绕到了华如真后，五指如钩正中他的右肩，穿他防御力极的衣袍，试图卸掉他整条右胳膊。

这话言外之意便是说华如真自己都不敬长辈，却反过来指责他不嗣，本立场就站不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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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玉动用金剑，主要以劈开攻伐余波自保为主，他心情很是错，此时的至圣没了跟他在一起时的笨拙、溺，气虽依旧温和，眉宇间却十足盛气凌人，就像印象中的至圣药尊，就好像他这些时日来的所有猜测都是虚妄，都是被对方牵着鼻走的下场。

药尊笑着说：“我不，谁？”

重越神影力量用尽以后，消失的刹那，余光扫过华如真，只来得及喊了句小心。

可怖的波纹自他周，空间几分扭曲，药尊祭一尊神鼎，右手一杆金灵神枪，形成可怖的杀伐领域，抵御四方。

可问题是死在药尊手上的那些嗣们都是心甘情愿为药尊奉献，死在药尊手上的颜环，也是尊师尊的典范，却死得何其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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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我们送你往生极乐，也是慈悲！”华如真气急。

“我超脱众生之上，我的功绩举世无双，我活在世间很是快乐，你们对我下手，恐怕会遭天谴。”药尊面容带笑。

“够了啊，你们上在同一层次，心境上相差悬殊，还是别自取其辱了，到此为止！省得两败俱伤，我里外不是人！”庄岫知华如真的弱，此人只是攻击连绵不绝，可他自的境界却也就那样，若能断了他的一臂，没了右臂的书神也就不足为惧。

“谁规定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就必须相互扶持，不扶持就是罪大恶极？我尊重亲人相亲相，我也尊重如你一般不认亲爹，目无尊长的人们，可你却不到这样。”药尊温声，“可见你对我的评判，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

都清楚……”华如真，“但你不明白，你还在狡辩，你持凌弱，杀人不眨！还栽赃嫁祸，颠倒黑白迷惑众生，你里没有众生，更没有慈悲，本不至圣称谓！”

“药尊还真是灿莲，尤擅诡辩，”重越，“既然至圣把好坏善恶看得如此通透，合理与不合理也是人为规定，其本就是没有意义。那您又为您的所作所为找充分的借，来合理化所有一切在我等看来的恶端，可见在至圣看来，您自己便是好的，没错的，哪怕不认亲且灭亲，也是十分合理的。”

至圣药尊说话间以一敌二，同时对付重越虚影和华如真，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世人知我为善，你我作恶多端。这世上其实并无绝对的好，要么自以为好，要么自以为坏。”药尊耐心，“所谓善恶好坏对错，不过是世人的抬举和贬损罢了，就连这‘抬举’与‘贬损’，也只是虚妄。”

几乎所有话语都戳不到他心里，几乎所有的指责，他都能轻描淡写地化解。

可祁白玉却没办法从怀疑的漩涡中脱，这个药尊不对劲，或者说这个世很不对劲！

“你无恶不作！你……”

华如真成神以来一次被堵得说不话来。

华如真一边要抵挡药尊的攻击，疲于招架，就那一刹那的空挡，他仿佛听到了自己手臂骨断裂的声音，尖锐的剧痛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