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泰帝喃喃自语。

然而，昭德皇后猝然长逝，引得隆泰帝对昭德皇后生前遗言信不疑，同时也为自己的傲慢无知到的懊悔。

“夏雨，你想说什么？”

不过，纳兰皇后素来多疑谨慎，下毒者用了何方法，骗过纳兰皇后的？

只不过，这个番随之被大兴吞并，李贤妃这个昔日和亲公主也不值一提。封为妃，算是隆泰帝的格外厚遇了，反正隆泰帝并不喜李贤妃，李贤妃也居简，甚少来走动。

太医们也忙于寻找解药，一一告退。

纪韶元却不隆泰帝到底想什么，她只好奇，纳兰皇后的毒有没有解药。

“婢什么都不知！”七巧大力摇。

隆泰帝轻咳一声，“御膳房的人一个都不能去，全丢去掖问罪，朕想看看，哪个才狗胆包天谋害主。”

夏雨这时候又说话了，大概是哭完了，她搭搭，“皇后娘娘一向待她不薄，为何她要……她要……”

“人泪？”

纪韶元微微一笑，摆一副不胜激的神情。

若不是纳兰皇后，娄氏反贼怎么会如此轻松地抓住昭德皇后母三人？

纪韶元目光炯炯。

现在回想起来，昭德皇后的脸白得过分，神也太好了，那时候她刚被人找到护送回京，骨大不如前，羸弱萎靡，偏偏神好极了。

“一切劳烦太医了。”

一位太医顿时拍了拍手，神惊讶。

她真的不清楚来龙去脉，毕竟纳兰皇后也没和她说这件事。

纪韶元对着李贤妃嘴角一勾，淡淡，“皇后娘娘是国母，本公主关心她合情合理。”

李贤妃见状，低声细语，“公主殿下待皇后娘娘真是上心。”

纪韶元皱了皱眉，她只觉得这人泪她是似曾相识的，没理的，她压就不知人泪。

为什么没有相信昭德皇后的话呢？霍芫初没必要撒谎，明明她是那么那么地隆泰帝啊。

万淑妃遮了遮鼻，“味好呛，不喜。” [page]

那位说话的太医浑然不觉，他了，“正是，人泪稀缺无比，解药至今寻找不到，听闻中毒的人会面发白，容光焕发，神越来越好。而且人泪放在不同的东西上，效果也不一样。人泪被放于腾腾的红枣米粥里，毒素提前爆发，味也随着时间变得熏人，一般人闻不到，也只有嗅觉灵的人发觉其中的不同。”

纳兰皇后在中手通天，纪韶元初来乍到，抵不过她经营多年，一切都得小心为上。

隆泰帝倒是没兴趣关注幕后主谋的目的，可是，纳兰皇后中毒，以后未必就不会到他了。

那位太医闻言，迟疑了一会儿，语气充满了不确定，人泪毒素难解，所用药引互相克制，实在很难破解。公主殿下还望给微臣多些日，微臣或许可以寻到解读的药方。”

“是。”侍卫随后下去办事。

当初昭德皇后毒发暴毙，去世前神安详，殷红，瞧不一丝半被毒素折磨的模样。

一开始，隆泰帝对昭德皇后所言自己中毒一事不太相信，毕竟他寻遍太医，大家都说昭德皇后虚弱，却无大碍。既然太医们查不来，预估也只能是昭德皇后多想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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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泪，隆泰帝心里不停地念着这个名字。

端慧太和代恭王死在娄氏叛贼之手，但知情人都知，两个皇的死亡，背后是纳兰皇后的策划。

说实话，纳兰皇后半死不活的状态，远比她活蹦的状态好，省得纪韶元小心翼翼提防纳兰皇后。

李贤妃的份说来尴尬，她不是纳兰皇后和万淑妃那样名门，起初是作为番公主和亲大兴的。

“味呛？难不成是人泪？”

夏雨摇摇，“婢一时失言，陛下恕罪。”

隆泰帝的脸沉如六月的雷雨天，轰雷阵阵。

万淑妃横眉冷对。

反正母慈女孝什么的，纪韶元不屑，但不代表会睁睁地被人当把柄攻击。

隆泰帝不耐烦了，转过询问七巧，“七巧，刚刚你说惠康公主辱骂皇后，后面淑妃说那是滇王说的，七巧，你知什么？”

纪韶元望着隆泰帝那神态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难这人泪是与她的母亲兄长有关？

李贤妃笑而不语。

“皇后之毒，太医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