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亏欠章厉一颗真心。

他不知该怎么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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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易拉着严凌走在光下。

不知为什么，柏易的脸上也带了泪，他看到了严凌在跪下去时看着他的神，他也看懂了里面的情，看懂了里面说不清的情和质问。

现在的他应该很狼狈，虽然他一直希望自己能在严凌面前维持面的样，可惜这个世界不能满足他的愿望。

“你来什么？”严凌站在光下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柏易。

磊一脸敬畏地说：“不辛苦！您慢走！”

还有让他心脏发疼的怨恨。

他用上了敬语，他觉得这一刻的柏易，是绝对值得尊敬的。

在前两个世界，他已经努力去弥补了。

因为他说不，他说不任务，说不自己要回到现实世界的话。

有一奇怪的情填满了他的膛。

他到狂喜，下一秒又受到了大的悲伤。

他走不快，因为左用不上力。

于是他拉着严凌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柏易抬看去严凌抿着，眉皱，好像他抱着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块石。

“为什么你才来？”

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严凌……”柏易张开嘴，轻轻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可他却永远失去了弥补章厉的机会。

很多年前，有人曾经哭着对他说：“你会后悔的！你把我的一颗真心踩在脚底下，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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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他为什么抛弃自己。

他不懂怎么去人，也不懂怎么去回应一个人的。

他不知他抱着严凌过了多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严凌已经站起来了，而他正被严凌抱着，严凌的手臂有很力，抱着他的时候也很稳。

“为什么你让我等那么久？”

他是个自私冷漠的人，他人生唯一的信条就是让自己快乐的，有满足的事。

柏易临走的时候还对磊说：“辛苦你了。”

严凌忽然痛苦的揪住，缓慢地蹲了下去。

刚刚在仓库里的时候，柏易现在他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在那一瞬间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后悔了。

“为什么你不回来？”

是章厉教会了他。

可他最需要弥补的那个，却再也见不到了。

为什么他只觉到痛苦，却验不到其中的快乐？

严凌的一条跪在了地上，他不停着气，那悲痛和怨恨快要把他压垮了。

柏易蹲了下去，他抱住了严凌。

他能发现严凌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

好像有人想借他的质问柏易。

他欠章厉很多，他对不起章厉，可他原本不想欠，也不想对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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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现在才现？”

他就这么被柏易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