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娃娃是我的好朋友，你为什么要抓走它？！”

胡小蝶气鼓鼓地一跺脚，所有纸人离地朝耿无恙追去。

他这一声，台下其他观众纷纷扭转朝耿无恙望过来。 [page]

可纸人怎么会看戏，还会动弹呢？这太诡异了！

这纸人大小与真人无异，以前耿无恙在屯里的丧事上见过！

耿无恙一怔，竟然无言以对。

耿无恙举起小山镐挥，可纸人们轻飘飘地围着他飞转，本不给他近的机会。

这小姑娘比耿无恙略小两岁，上扎着一辫，穿牡丹团红袄，模样俏可。

耿无恙心里又尴尬又害怕，情急之下挥舞手里的小山镐砸倒两个纸人，夺路狂奔。

耿无恙双一，差跌坐在地上！

胡小蝶脸一沉，皱眉看着耿无恙:“你说谎！你是因为抓人参娃娃才闯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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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纸……纸人？是鬼……鬼魂？”

“不……不是鬼怎么会……在现在……山老林里？！”

这小从小胆就大，脾气也犟，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更半夜在野林里追赶人参娃娃。

耿无恙壮着胆问小姑娘。

“都给我走开！都走开！”

“还想跑？看你能不能跑掉！”

耿无恙摸摸鼻，随编了个瞎话，转想走，去路却被纸人们拦住。

有……有鬼！

“给姑让开！”

台上的二人转停了下来，台下的纸人陆续起，一瘸一拐围了上来。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纸人都用一僵的表情看着耿无恙，气氛说不的冷。

“我叫胡小蝶，就住在这附近，一个人太无聊了，了几个纸人唱大戏，你又是谁？”

胡小蝶走过来看着耿无恙，笑容里透着戏谑。

小姑娘见耿无恙魂不附的样，捂嘴一笑:“你才是鬼呢！”

纸人，全是纸人！

“咯咯咯，你跑呀，接着跑呀！”

“我是跟我爹山采山货的，夜里来撒迷了路，我得回去了！”

没几个纸人唱大戏？有这能耐，不是野鬼也是山啊！

这时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拨开纸人，现在耿无恙面前，一双大睛忽闪忽闪地打量着耿无恙。

耿无恙谎言被戳穿，脸上不由得一红。

耿无恙哇哇大叫了半天，累得直气，反而被纸人们搅得脑袋发，一个墩跌坐在地上。

耿无恙刚跑十多步，就又被赶来的纸人团团围住。

可他毕竟只是个孩，突然看到这么多会动的纸人一起望向自己，怎么可能不害怕？！

女孩神情变得沉，气冲冲地质问耿无恙。

“你不也是一样？难你也是鬼么？”

耿无恙额沁冷汗，想要转逃跑，可两条抖个不停，压不听使唤！

这时先前钻到戏台下的人参娃娃突然冒了来，蹦到小姑娘胡小蝶怀里，发唧唧喳喳的古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