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是血衣还是黑衣，都是鬼魂最直白的现。

在他们两个面前，耿无恙跟其它小孩没有区别，骗不过两人的。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是耿无恙在怎么隐瞒，但是他们还是找到了柳栩语，并且一直追杀。

“我没有！”

耿无恙反驳：“可是，老王明明说的是张元杀了他们一家，怎么跟有关系的！”

耿老山再次一叹，也没有多说什么，上前拍了拍他的发，开：“走吧，我带你回去！”

耿老山看着耿无恙：“你跟我说说，你们之间都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要这么庇护她？我能觉的来，你没有被她控制，但是有些时候，心灵上的信任，比直接控制更加直接。你不能鬼迷心窍了啊！”

他也不想知这么多。

耿老山摇叹息：“无恙，如果她不是红衣厉鬼的话，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你看看那血衣，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她真的不是什么煞气冲天的厉鬼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一血衣呢？”

耿无恙求助的看着耿老山。

同时也没有询问柳栩语。

柳七爷怒斥：“还没有，当年百鬼夜行，多少仙家死去？而那个红衣厉鬼当时更是让我都束手无策，差死在她的手上。”

然之前就觉柳栩语很不对劲了，但是他依旧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现在，耿无恙还是在隐瞒着，但是他说的每句话，却都无法让人相信，耿老山他们仿佛看穿了他内心一般。

这个时候，柳七爷也回来了，对着耿无恙冷声喝：“耿无恙，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我们在帮你救你，但是你却被红衣厉鬼迷惑心智，你是真的想要害死你自己不成？”

耿无恙低声的反驳。

但是这两，他们都是因为煞气或者是戾气郁到一定程度形成的。

耿无恙不知该怎么反驳。

“虽然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能被迷惑了啊，老王一家你难忘记了吗？这是你自己去亲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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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你，牺牲了多少，现在你居然跟当初百鬼之中最可怕的那个勾搭一起，你是真的想死吗？”

他不知这些。

跟那些普通鬼魂不一样，他们也许有好有坏。

回去之后，耿老山看着低沉默的耿无恙开：“无恙啊，不你信不信，那个厉鬼都不是好东西。要不然的话，她上的血衣会褪去颜，这样的话我们也能相信她。”

耿无恙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有反驳。

但是有些事情，即便是他不说，但是耿老山他们也知。

耿无恙，也不敢抬看着耿老山。

“那她控制老王一家，将老王给死，将老王一家当傀儡，也不是她的不成？！”

耿无恙想要说自己没有，但是耿老山却说的那么有理，让他一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爹，你们真的要追杀吗？她很好啊，不是恶人！”

“可是她一血衣，从十几年前到现在，没有丝毫的衰退。这已经不是言语能够狡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