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想，他会不会是明河。”

“朕这一生，过两个人。”柳睿不好形容林辉夜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就好像这句话已在林辉夜的脑海中盘旋多回。

“朕有时候也在找她们的共同，却发现一也找不到。”林辉夜笑。“她们一个如白昼，一个如极夜，却总发着同样夺目的光。”

“是啊。”林辉夜笑。“不是赵明河变了，是朕疯了。”

“早就知庸然打仗准且神速，却不料他的武功也如此之好。”柳睿见状。“如今便是没了解语的消息么？”

林辉夜不答，似是在想些什么。

“第二个……叫赵明河。”

“嗯。”柳睿刚走到林辉夜边，就见林辉夜拍了拍边的空位，便自觉的在那位置坐了下去，问。“这么晚了，陛下还不休息？”

“陛下就是臣的光明。”

“怎么会。”柳睿失笑。“那庸然是个男人，这是不争的事实。难赵明河她变了不成？”

“朕看什么都想得到明河，看谁都觉得像明河，暗卫被杀了朕却在想那暗卫莫不是看见了明河的脸才被灭，还在想莫不是明河看见那是解语才将她带走的，朕一直认为明河没有死……朕已经很久没有梦见明河了……”林辉夜说这番话的时候气息不稳，柳睿担心她会忽然咳血来。“才不过三年，朕就已经不记得朕念着明河的觉了……朕惶恐……惶恐遗忘。”

端的，招呼自己过去。 [page]

她。

“光明本来就不等同于一个人的属，它只是一的特征。正因为喜，所以那人才会在涌动的人群中散着光芒。即便那个人郁黑暗，却已然是别人的光明。”

林辉夜自然不知前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只是继续。

“就像陛下之于微臣。”

只是……到了后来在某一刻朕才突然惊觉……

听到柳睿这一番话，林辉夜侧目，似是有些不解的望着她。柳睿被林辉夜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笑。

这两个人，竟……却是同一个。

“陛下如今才是要回到正途来。”柳睿见状，。“死亡是一看不见底的渊，人死不能复生，而活着的人却还要继续走下去。”

“朕睡不着。”林辉夜依旧是那副清明的模样，她凝着眸，只望着面前摇曳的烛火。“前些日赤国攻打雀国未果，朕派去跟着解语的暗卫却被杀了。”

“陛下请不要胡说。”柳睿皱眉。

“第一个人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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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何要杀暗卫？”

“不是没了消息。”林辉夜。“只是不用再派人跟着了。”

第三个叫柳睿。

“庸然。”林辉夜沉着眸。“他一个活也没有留。”

林辉夜微合眸，半响后才说。

“什么？！是被何人……”柳睿惊，这御前暗卫哪是说杀便能杀掉的。

柳睿在心里，终究没敢说来。

“也是，若是庸然带走了解语，便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放了她，目标也明确些。”柳睿。“只是这庸然却又为何带走解语？难不成她知解语一直跟在陛下的边，想借此威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