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心蹭蹭往下放。

只看他这模样，顾黎的心中又涌了些不忍。他顿了顿，将后一句补上，“等考试结束。”

班主任把镜拿下来了，说：“别嘉言！第一次前十！”

小平赶苍蝇似的连连摆手，随后朝着自家的黑车走去。走到一半，他忽然鬼使神差般扭过，看见那边的两个人牵了手。

【翻什么船？】杜怂怂说，【就现在后三千的顾先生，怎么可能陪我去打蛇？——我倒指望顾先生好好翻几回土。】

讲完题，班主任开始念考试成绩。他从上往下念，杜云停就一个接一个地数，等到念到第九个时，偏偏班主任停下了，顺鼓励了第九名几句。

他悄悄扭看了顾黎，在顾先生的嘴角也看到了笑意。

“但是！”班主任的下一句又跟上了，“你们中的有一些同学，还是没有意识到三的重要！没有把自己的人生当回事！”

虽然不再是以前能陪他熬夜喝酒上分的哥们儿了——可仍然是哥们儿。哪怕成绩了，谈恋了，照样不会有半区别，这是义气。

趁着门还没完全关上，他和顾先生打商量，“那下一次我要是再前，我们能去救爷爷吗？”

系统怒吼：【别提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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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牵的那么自然，两个人的书包都在顾黎一个人的肩上，倒好像是习以为常。小平脚步在原地停驻了好一会儿，忽然一笑。

“……”

葫芦娃，互娃……

【你看，】他对7777说，【我就说激励学习法对我最有用吧？】

还是人吗？

杜云停说：“成。等考完。”

怂怂好气。

“别打游戏了，”他兄弟嘱咐他，“睡不着起来两题。”

他在讲台上画了个圆，里了个p。

他还真有怀念。

杜怂怂好急，他的鸳鸯浴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杜云停的心落回到了肚里，他的鸳鸯浴保住了。

“……”

“……靠！那得什么时候了！”

杜云停：“……”

酒，”小平说，“也长时间没喝过了。”

杜云停丧耷脑，好像个被冰雹打了的茄。

顾黎的眉一蹙，显然是没明白什么叫救爷爷。杜怂怂很是羞涩地和他解释：“就是打蛇的那个动画片……”

【你就不怕后翻船？】

一模很快便来临了。第一场大型的模拟考，学校从上到下都无比重视，成绩来那一天，许多人都心惊胆战，瞧见班主任抱着厚厚的卷来，恨不能伸手捂住自己睛。

班主任推了推镜，破天荒笑模样，“还不错。”

几家的车停的不在一个地方，到了路，小平冲他们挥手。

“比如选择题最后一，我在这个圆里放了一个p——”

7777想，要是顾先生把每一回耕都拿来当条件，别说是清华北大了，杜云停连哈佛剑桥说不定都能拼一拼……

他嘴里哼着七八糟的调，把步拖的老长，一步步向前走去。

没有什么能阻挡杜云停奔向顾先生的决心，学习当然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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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班这回的第十名……”

怂怂当晚便迫不及待要讨要自己的奖品，地跟着顾先生后要往浴室里。顾黎没让他，指抵着他额又将他抵来，“分开洗。”

顾黎这么个冷淡自持的人，这会儿愣是被说的耳垂都红了，薄一抿，立刻一把将门合上。杜云停在外笑得不能自已，听的7777心里直敲鼓。

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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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胆大的率先喊：“老师，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