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关系。」陈允伊耸了耸肩。

「指考吗？」陈允伊会意的问，思的了，「她不大认真。」

☆、end

陈允伊的左腕包满了纱布，有些沉重，陈允伊伸手拂过阿宝掉落额前的发丝，多希望夜能无限长，阿宝会永远睡在她侧，她一个人清醒时，对跟错的界限不这么分明。

这一年，阿宝也不是毫无步的。

「我第一阶段过了！」阿宝开心的尖叫，「我有政大会计哦！」

阿宝从不是个的人，不过在陈允伊昏昏沉沉睡去后，她发誓，就算小允想赶她走，她也会抵死不从。

也许这晚，会是陈允伊跟天堂最接近的时刻。

陈允伊不知，她梦里的呢喃，并不全在睡梦中。

阿宝哈哈笑着，才发现自己忘了问最重要的问题，才懊恼，看到陈允伊对着她宽和地笑着，知她没有放在心上。

她会学习正视自己拥有的，她会当陈启恩的好姊姊，会遵守她已经失信的承诺，她不会再自杀了。

「小允妳…」

「时雨有台大法律，芸谦…」

因为看过天使堕人间有多脆弱，所以她不会走，她会守着陈允伊，一直守着她。

她会珍惜生命、会活得有价值，至少为别人什么…但她最想为阿宝什么。

阿宝捧着计算机直接跑陈允伊的教室时，已经不大会引起侧目了。

「那好，放学吃什么庆祝一下吧。」陈允伊说的话让阿宝的好心情更上一层楼，「芸谦跟时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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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看开、放开心，那不是很好吗？

过了一年，陈允伊变了很多。

笑容暗了下来，如果她有选择的权利，她也想把阿宝永远留在边，但她再也不要对阿宝有任何要求了，阿宝也许会离开自己，也许会更多更多的、真心的朋友、她已经在节制饮了，胃的问题很快就会改善了吧？阿宝会很幸福、很快乐。

宝喃喃的呓语。

陈允伊想着，惆怅了起来。

夜的稠，让陈允伊开始回想，如果她有选择的权利，让一切从来过，她不会对阿宝这么苛刻、她也不会老是这样钻角尖。

「妳怎么了？」阿宝

还有机会吗？

有吗？

阿宝听到了。

陈允伊笑了，用一疤换一次领悟，好像蛮值得的。

小允，我也妳，好妳。

小允有心事！阿宝看得来。

「才没有！小允应该要有台大才对啊！」阿宝反驳，毕竟陈允伊的数学她教了不少，如果是败在数学的话觉也像是阿宝的挫败。

「查完了吗？」陈允伊抬起问边气吁吁的阿宝。

「有妳在，哪里都是天堂。」陈允伊想着。

如果有机会，她也要好好谢谢林芸谦跟李时雨，虽然自己从来不是真正喜过她们，但她们是阿宝最好的朋友，也帮助自己认清了很多…

陈允伊笑着了，阿宝开心的模样让她看着心情就好。

「我报考第一阶段都有上，政大跟师大。」陈允伊淡笑着说，她的喜悦比能看得到的要多，「我数学这么差，能到这里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