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声一顿，笑，“不过穷途末路的人的话谁能当真，况且要论起能开的条件和好……顾上校说呢？”

室内沉默，只有医生清创的动静。顾怀余抿着，看傅立泽昏昏沉沉地靠在那儿任人摆布，表情难受得要命。

顾怀余静静地打量着他，笑了笑，对沈平川，“这就是沈先生要送给我的大礼？”

顾怀余握着衣领，注视旁的男人片刻，缓缓把手松开了，又很快把衬衫脱了下来。

“顾先生，您的衣服。”负责给他包扎的医生叫他，“您不脱掉的话，没办法理上臂的伤。”

话音未落，游下方却传来几声突兀的枪响，室内所有人均是一惊。倒在地上的男人顺势猛然暴起，挣脱绑缚自己双手的绳索，仿佛早就看准了桌上冰桶里摆着的调酒冰锥，一把起就要往顾怀余刺去。

“那就好。”沈平川笑着说，又踢了跪在地上的人一脚，让他到茶桌前，“我就不打扰了，顾上校有话尽……”

沈平川到楼下去察看情况，没两分钟，秦楷带着几个持枪的下属冲来，看见这个场面也是一愣，“阿松的两个兄弟混上了这艘船，已经抓到了。”

。没多久，沈平川收到一条消息，站起来冲顾怀余示意了一下便离开了。

他的嘴被胶带封住了，一看室内坐着的两个人睛都瞪红了，发几声闷吼。

“沈先生这么有诚意，以后可以慢慢谈。”顾怀余说，“这份礼我就收下了。”

傅立泽闻言也转过脸看他了，顾怀余本来动作很利落地解开了一颗扣，但好似想起什么，没有再往下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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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仍然被蒙着嘴，惨叫的声音都低了不少。周遭的人这才纷纷反应过来，重新把人绑严实了。 [page]

顾怀余闪一避，从后面锁住他的咙，正要掰断他的右手，不防被他疾手快地换手猛刺了一下。

一松开手，傅立泽就明白他在遮掩什么了。他心绪复杂地看着那条项链，一句话也没说。

他脑内一空，全凭本能地扑过去。阿松见他撞上来，狞笑一声，狠戾地那把冰锥就要继续刺向他。

沈平川说：“是，这小刚偷渡回境就来找我了，想让我帮他找个机会来解决您。”

顾怀余将将躲开，半摔了一下，同时听见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刺破的声响。他回看去，那支冰锥的前端都已经没了傅立泽左肩，一猩红的血浸来，迅速染红了大片衬衫。

会客室很快被打扫净，医生也来了，替他们简单包扎。顾怀余的伤要轻得多，消毒止血就能解决。傅立泽肩上的那伤看着都有些可怖，需要上回岸上的医院理。

冰锥在上臂刺一个血，顾怀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势折断人左手的大拇指，飞起一脚踢开冰锥，重新把他的右手反剪到后，手上略一用力，拧断了他的胳膊。

——是阿松。

顾怀余的睛只盯着傅立泽的伤，也不回，“叫医生过来。再把该理的理掉。”

傅立泽还未来得及问他们在唱什么戏，楼下就传来一阵打斗声，接着，沈平川又来了，后还带着一个被五大绑的人。

“是。”秦楷偷瞄一靠在沙发一角的傅立泽，又看了看他老板左臂的伤，立去找随船的医生了。

“顾先生？”

“小余！”傅立泽离得近，反应更快，下意识地用左手推了他一把，右手格挡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