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碎玉微微一笑：“那倒是你在欺负她了。”

金铃：“，每天都想抓。”

金铃又警觉起来，：“我扣下她的圣火令，她派人用这个换回去了。”

向碎玉接过之后，细细端详，：“单只这一颗夜明珠，许多人就一辈也买不起，这个老……”

“逃跑的时候中了陷阱。”

向碎玉：“听说你从陆亢龙那了一件很值钱的宝。”

金铃更加摸不着脑，“二师叔没给过我什么值钱的宝。”

“有意思，金大帅说你伤了腰，什么陷阱能伤了腰？”

向

向碎玉用那夜明珠凑近金铃腰畔伤，：“留了疤只怕很难再好，只是你路上动，又没个大夫在旁边看着，难免自己长得七八糟，日后武功也多少会受影响。”

金铃：“我一路都是偷杀统帅，大约给人摸着了门，因此专门找了死士假扮统帅。我被死士拦腰抱住，周围的人一窝蜂赶上来。我躲闪不及就受伤了，了一路拖累。”

“师父有法治吗？”

金铃伸手来，向碎玉搭在她手腕上摸了一会儿，：“怎么成这样了？”

金铃忍不住问：“师父为何这等表情？我觉得也并不是很严重……”

向碎玉：“吗？”

寒儿不明就里，跑到屋外去，不一会儿回来报告：“来了，正往这边走。行主……”

萧荀一怔，俄而才明白向碎玉是有意放，是给他和金铃串供的机会，心中大呼：这是哪门的铁面无私？小妹妹，你师父心中向着你，只怕真是你的错，他也能为了你颠倒黑白。

金铃恍然大悟，从袖中拿匕首，拨开匕首后面的盖，里面的夜明珠，给了向碎玉。

“叫他快些过来，你去烧，莲儿去拿我的药箱。”

“夜明珠。”

他摸着匕首柄的名字，微有奇怪：“银锁？原来是银锁给你的，她对你倒是够意思。”

回到乌堡，金铃直接被送回了自己屋里，两个侍女见她是被人抬回来的，一不小心就哭得泪汪汪，其中犹以寒儿为严重，拉着金铃的衣角噎噎地停不下来，最后叫莲儿一把拉了去。向碎玉在外间没走，等寒儿莲儿替金铃之后，由莲儿推来，：“手伸来。”

金铃却躺在车里，脑中净是银锁远去的背影。

向碎玉，：“只是要你多受苦……琴。”

向碎玉了，示意她伤看看。

“好自然是能好，怎么都能好……寒儿，你去看看琴来了没。”

寒儿莲儿退下了，金铃奇：“师父，还要什么？时间这么晚了，您不回去休息吗？”

王琴推门来，对着向碎玉微微躬，手中的东西递给了他，“行主，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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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帮金铃卷起衣摆，红狰狞的伤，痂反复撕裂又凝结，像是一颗枣嵌在她腰间白皙的肤上，表面凹凸不平，有的地方污血聚集而鼓来，有的地方却像是刮掉了而只盖了一层薄薄的痂上去，向碎玉伸手在那伤上来回地轻，面凝重地盯了一会儿。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