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材大，面相老实，阿七一直没觉得这个人有多大的本事，今日一见方知此人手段了得，这几个姓祖的本来没好脸，被他东拉西扯一通，居然各个脸上赔笑。

因为又要见到妖怪窝的妖怪，阿七一路上十分忐忑，见到了祖氏几位矮胖瘦老少表情都不一的宗亲，心中的警钟更是已经响彻天际。但见王琴哈哈一笑，十分亲地上去同祖家行主问好，有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祖悌也不便立刻发作，青着脸寒暄了几句。王琴很快就放下他，同另一个人称“祖三叔”的人谈了两句。

金铃：“你打不过侯景的，那日来的是宋仙。在钱塘时，你和宋仙手了，怎么样？”

王琴打了个哈哈，打破了这剑弩张的气氛，安抚：“各位落座，落座。行主让人温了酒，众位尝尝乌山自

萧荀摇摇，：“我不敢说是元大师带人来杀的，还是诸萧内斗的结果，总之他们死伤大半。我和我手下的那一班兄弟还有邓二郎李三郎两个老搭档，混建业，准备刺杀侯景，谁知被你们拦下来了……”

“金大帅，她不是胡。”

“啧……”萧荀嗤之以鼻，最后：“是有两把刷，和阿支祁那个副将有一拼。打羯胡，若无天时地利人和，不可能以少胜多。”

雪粉如盐粒一样落下来，时断时续，到达乌堡之后，众人已是落满了雪。

金铃心中泛起一阵寒意，“怎么死的？”

金铃迟疑地开问：“义兄，这局……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向碎玉微微一笑，：“祖三才，你好大的脾气。”

“你这衣服哪来的？看着不像是旧的。”

金铃想起了什么，扭看着萧荀，问：“义兄，我还未问你，独孤寿成、元大师等一人都去了什么地方？”

“我们没碰上，走到那的时候已经停了。”

祖氏坞位于下邳附近，此已尽归东魏，随着武州的陷落，各郡郡守更加摇摆不定，看南兖州也要降了，侯景在作战的罅隙里，仍有功夫杀了南兖州刺史，以警告诸位作上观的墙草：仔细项上人，招都放亮一。

萧荀叹：“我不知。就算能结束，也再回不到太平盛世了。”

“她派人送来的。”

“是吗？我们走到贺兰山下的时候就下雪了。”

萧荀嘻嘻一笑：“我就说熟……上一回看到雪实实在在地下来，就是在关外呢。”

祖氏向来自诩忠义，祖氏坞行主祖悌自然因为此事失落得很，亲自带着几位相关人士，和陈七寸一来到了乌山地界里。向碎玉坐在乌堡里等候，派了王琴和阿七两个亲自去接。

萧荀腆着脸：“是不是来过嘛？”

向碎玉坐在椅上，冲着各位行礼，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向某脚不便，有失远迎。”

萧荀皱眉：“独孤寿成回了上党。元大师……听说江南了以后，他就不见了。剩下的一班残兵，各为其主，各有投奔之，不过大多数还是回去救驾了。可是过了几天，他们的死讯就接二连三地传来……”

祖悌哼：“向碎玉，你好大的架。”

“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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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