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善有些同情的看了看他的脑袋，装模作样的说：“陛下还是少熬夜吧，白发都来了。”

文善看了他一会，又看了看他边的孩。

她关心起来，他倒毫不在意了，“没事，心病罢了。”

她把目光又落在这个人的上，他如一块无瑕玉铸成的玉人，静静的躺在那里，就很超凡脱俗，宛如神祇，在沉睡。

她摸了一下鼻，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

文善看着他，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她先把自己这边的情况表明了一下，和他说：“王姨娘和我换了个条件，她今天告诉我，我还有个孪生妹妹，一生就被大娘送去了，落在外，不知在哪受苦受罪，我若是肯为四小把这亲事说成了，等四小顺利嫁后，她就把我爹当年发生意外的真相也告诉我。”

李世焱跟着过来，文善也为他把茶倒上，貌似关心他，“很累吗？”

“最近，寡人神上有些恍惚，很容易走神。”

自打她回帝都后，他天天是里外两跑，为了平衡她和政事，他也必须熬夜理一些奏折，这样才不会因为把时间都用到她这边以致政事无法理。 [page]

“揪一白发会长俩，为了您自己好，陛下还是留它一命吧。”

回到她的主卧这边，坐下，她自己呷了茶，慢慢平息内心那悸恸。

她一脸正经：“你是一国之君，还望陛下保重龙。”

关心他就关心他吧，非要扯什么百姓的福乐。

孩们因为他的现，从未有过的满足，尤其是恩恩，人也开心了许多。

一家人，他倒是说得自然，文善呷了茶，装听不见，只是嘱咐他：“回去后让太医给你好好诊一诊，你是一国之君，不能大意，陛下健康，关乎天下百姓的福乐。”

“……”她怀疑他是故意的，她不想再说一遍，但她必须再说一遍。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世焱没有表态，心里还在纠结自己上那白发的事情。

说得他几乎要信了，脑袋给她：“……你给寡人揪下来。”

文善瞧他一脸复杂，忍下心里的暗，李世焱看起来很在意自己会长白发会变老这事。

她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是她无法给予的。

所以，这事只有陛下和卢国公那边说一声，再到他们韦国公府上传个谕，把他们的亲事给定下，庞南熙想拦也拦不住了。

“……我说了半天，你一个字没听？”

“……”

“你有没有听我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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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听着她扯，使劲扯。

她只好从再说起，李世焱瞧着她一张一合桃一样的小嘴，忍了几忍，才没亲过去。

三个人躺在一起，就像极了一家人。

“我们府里的四小都十八岁了，亲事还没有定下来，大娘那边有意压着她的亲事，就是不许她嫁，四小的生母王姨娘，看中了卢国公府上的一位公，就是断弦的那个姬宣，她想四小嫁过去续弦，就求到我这儿来了，我本不想答应的，毕竟，这事我也不了主，我思来想去，只有陛下能这个主了。”

“……”

“你没事吧，回传个太医好好诊一诊吧。”

“那我谢谢陛下了。”

这的发一旦生长了一，就会有两，三，就会越来越多。

李世焱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一家人，不必言谢。”

“我年轻力壮着呢。”

她站了好一会，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也有些痴了。

是除了李世焱，旁人给不了的。

等她说完，李世焱也就颔首：“答应你了，寡人去说。”

“陛下？”文善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他好像在发呆。

他是不大愿意自己这个年纪便着一半白发一半黑发，回找个太医，好好给看一看吧。

她赶转去了，心里有慌慌的。

善儿虽为人母，可她依旧年轻貌，灵灵的跟朵一样。

不知何时，李世焱忽然就醒了过来，睁了，看着她，大概也是有一瞬间的迷糊，怔怔的唤了句：善儿。

她说了半天，李世焱面上都没什么波澜，就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呷了茶，“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文善回过神来，掩饰了一下自己的不自在，忙说：“我看你一直没过来，来看看，你怎么就睡着了，我有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