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星期二总穿的那件灰衬衫我很喜，以前我觉得你适合白。”

“想当初他还喜我呢。长得倒是不错，人也够蠢，早知我这辈喜男人当年怎么没喜上他？”

“但我只能说喝醉了，对不起，伤害了同学，实在对不起。跪着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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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喜跟别人笑，跟收银员笑，跟加油站工作人员笑，当年怎么不跟我笑笑？当然，你现在也不跟我笑。”

屏幕里林知峥着陈荣的后颈与他接吻，年少的陈荣顺从地闭上了睛，不挣不扎。

容策再度陷沉默。

“酒有问题啊，怪我当年傻，你端的就喝了个一滴不剩。但我只能认啊。”

“你打包了，我就想，我是买给为玉，你是买给谁呢？”

“等来没学校再收我，我就被我妈送国了。前两年才回来，我是真没想找你，”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我是真没想找你。”

“够了，”陈荣听够了他颠三倒四的疯话，上前倾去伸手过遥控，关掉了电视，“说这些没意义。”

屏幕上有人已经受不住了，猫叫般求饶：“我你。”

“但是你怎么跟何青在一起呢？”

“也不是说你现在穿白不好看......”

终于男人看了过来，收回搭在沙发上的手，跟另一只手一并放在膝，小学生回答问题似地坐直了后背，

看着屏幕停顿了许久。

电视里传来息，以及/拍打的渍声。

“但是是命啊，躲不过，”又是笑，“不经意我撞见你在糕店。这么多年了你一没变，一就认来了。”

“你怎么能跟何青在一起呢？”

容策任他凑前来拿走遥控，没有动，视线仍投放在黑了屏的电视上，语气有些飘忽，着金发像迷了路的跛脚狮：“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怎么会没有意义呢......又有什么有意义呢。我的对你没有意义，我的人生对你没意义，旁的人，除了那个废何青，谁都对你没意义。”

电视里的陈荣一声闷哼，声音放大了许多：“我你。”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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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一抬颚指向屏幕。

“我这，”男人视线没离开屏幕，用拿着遥控的手手背敲了敲大，“被我爸打断过，是拖着的号。”

着屏幕嘴里继续说，“那天我明明的是你，我记得过程中你还说我，怎么醒过来大家都说我/了何青？”

“呵，哑了？”陈荣仍用林知峥说过的话反问金发男人。

“我你。”

“我想我还是想听你说你我。”

“然而都是假象。”

“我想着，你胆那么小，细的，要是了监狱肯定会遭不住。”

“我还以为你放弃了，你不喜他了，就像不喜我一样，所以当年才给他也端了酒。但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呢？我算什么？彻彻尾的小丑，傻/。”

“我不想跟踪你，然而看不到你整日都是心慌的。看到你了又不对，总想来跟你打个招呼，问问你现在过的好不好，然后你肚里。”

对此陈荣嗤之以鼻：“你我？”

“大声。”

“我你。”

这还是这人第一次对陈荣说这个字。他一直问陈荣不自己，却从来没说过一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