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应该是不被那些黑暗束缚的。

「後面加这条件不就已经惹人生气了！」

就此饶了自己可怜的脚。「虽然已经不像那时候那麽在意了，但越到靠近wc决赛的时候，又变得越放不下。不过现在已经没问题了。」他将奖杯放在床上，再稍微往笠松的方向推了。「我早就就想那麽说了喔──这个冠军，是要送给学长的。」

「虽然也只梦到那麽一次……毕竟太超现实了啊。」他的手指顺著自己发缓缓梳了下来，「不过，今天

比任何人还早从低里挣脱、也比任何人更直接面对现实的挫伤，这样的他当然比谁都希望不被过去的黑暗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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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应该知的吧。这个奖杯只会属於你们自己。」

虽然执行力不同，但就逞的坏习惯而言，自己和笠松应该是同人。

然而，撇见视野角落的笠松眉越蹙越，脸也越渐沉後，更让他直觉大事不妙──糟了糟了，这样百分之百是生气了啊！

「所以我也一样啊混。」笠松扎扎实实地敲了敲自己脑袋，从力就能到他的不悦。「随便假设别人想法、又随便受伤不让人知，你这家伙是白痴吗！」

「所以一开始才说请你不要生气的……对不起嘛，学长。」他让被敲的前额抵上对方肩。「事後回想起来，也知是自己太幼稚了，只是因为这样，让我更想把冠军奖杯亲自给你。真的，对不起啦。」

「照你这说法，」他侧著直视自己，沉稳的灰蓝睛里，自己的倒影是一太显的金黄。「那麽对海常连一实质的忙也帮不上的我，不就更没用？」

「当然不、」

「梦里是和刚认识的大学校队一起，地也有像大学的育馆，但却隐隐约约知，我是在ih的决赛里。然後，梦里的我们拿下冠军。明明是中的比赛，却是和大学的队友一起打赢，很奇怪对吧。」

「怎麽可能！」黄濑立刻从床上坐起，抓住对方彷佛即将收回的手臂。「不发生什麽事，我都不会放手的。」

「或者，你也会就这样把我丢了？」

「我……在刚大学球队的时候，曾经过一个梦。 [page]

「先听我说完嘛！」他稍稍收敛了笑容，不动声地发现彼此都在用角观察对方。「就是，今年ih後那段时间，学长刚好是最忙的时候对吧？因为学校和球队的事不了，也没什麽时间见面。不过相反的，我因为没有练习和养伤的关系閒到不行，一不小心就开始胡思想……」

对他而言，那应该是个恶梦。

对方没有说话，却将手掌重重放上自己，黄濑还在思考这是否是惩罚的时候他同时开。

笠松先是愣了一下，再以面对自己时难得的腼腆笑，「谢啦。」

「这个和那个才没有关系。」以为自己的心意被接受了却又被退回一半，让他有些失望。「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说。虽然是已经过去的事，学长听完不要生气喔。」

「我想过，也许是学长不要我了吧。因为没办法带给球队胜利，连这约定都无法遵守的我一用都没有，一定要被丢掉了──偶尔忍不住会那麽想。虽然之後慢慢释怀了，但不知不觉又会因为这件事而到不安什麽的……」

「不过，学长、」

尽对方以轻松的语气说著荒诞的情节，他却听懂笠松也许还没说完的义。

黄濑看著他抚过奖杯光亮表面、写有优胜两字的牌面、以及各飘逸的彩带，几刻沉默後再次开。

虽然是只在脑内发生的悲剧，还是让诉说时的自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