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是……

“我可是非常清楚，我想要什么的。”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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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正是因为不稳定，所以才需要更多的实战数据吧？既然如此，那就脆尽其用，不然太可惜了。”小绿一边把手镯上，一边随意地把话说完，说得那个理直气壮，“反正小蓝打算留在人类阵营，那还能顺便客串一下这些实验的检测员。这时机多好啊，要是浪费了，你的良心不会痛？”

想要的，是什么呢？

随着那辩驳般的反问，一阵杂的电音尖叫似的起，猝不及防地窜往四方，潜边边角角。

嗡的一声，兀然熄灭。

一连串的赶慢赶，仿佛，真的在追着什么度似的。

王说得一派气定神闲，只是听来言犹未尽。

仿佛从参谋的目光已经把对方所担心的事情全盘知悉，抬开杖的同时重新对上视线，王微微一笑，不带丝毫迷茫，志在必得。

端详着手中的新传送装备，小绿随□□待：“去吧，记得把检测结果记好。估计灰羽等你等得都有不耐烦呢。”

“骑士大人能应付得来？”

“不过，放心。”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小绿问得不急不缓，语气听来不温不火。

“太好了。”小绿以轻快的语调慨，完全发自真心实意的兴，毕竟对于自己的路痴属，他从来都是心知肚明并且偶苦恼，“这下，我就不用再担心往返的路上迷路。”

明明语言还未成形，但伴随这回应，意志依然从信息的海中浮起。

——还是有的吧？

对视。

宝石的心依稀有幽的光芒起伏，映衬得王的那个神隐约有威胁的意味跃动。

永乐抬起，安静地等待君主的下文。

诚然，这一举动确实能防止现役的族战力过度折损，也能更有效地采集到实验数据以用于之后的改造，但结合先前、也就是从骑士离开的那场守城战之后，王的行动……

退回到原本的站，永乐继续垂首汇报：“改良升级的这批孵化在即。等这批完成孵化，属下也会随队启程。届时，还请陛下对自己多加保重。” [page]

【19——】

只不过，该要确定的事项，还是要确定的。

着手的左手指猝然轻巧一拨，以拇指为支，握在手中的杖如时钟的指针般被倾侧，杖的绿宝石恰巧挡在持有者的鼻尖、遮住抿着微笑的双，像要抢先拦下并锁起某个时机未至的事件。

电音随之响起，像是有什么正在尝试启动。

如果说加快对世界树的化算是为王的日常任务，那么，让所有仍于测试阶段的改造实验都投到这场战役，则是很难有合理的意图能解释过去。

“他可以的。”小绿抬微笑，语句间尽是平和与笃定，“而且有那把剑在，小蓝不会因为这些而有事。”

片刻过去，犹如庞大的运算终于得结论，动刺耳的声响瞬间被平复抚顺。

小绿半眯起。

“担心什么？冒？”

参谋这次是坦白得脆，不过首先换来的，是小绿轻声的一笑。

“陛下，真的要把所有实验都投放到战区？”永乐低调地提醒，“须知，他们的状况并不稳定。”

一提到灰羽，永乐那张总是没有多少表情的面孔才会稍稍松动，温柔了一瞬的眉目。

“属下不敢。”永乐重新稍微一个低躬，应话应得不卑不亢，“只是这样的突然转变策略，属下实在不禁有担心。”

——我……好像，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啊……不对。

作为王的参谋，从者的自觉令永乐不会违抗君主的任何一个决定，也不会妄自揣测个中的意；但亦因为是参谋的份，职责所在，他有必要首先向君主明确个中风险，作及时的提醒。

永乐沉默地抬起视线。

“你是我的参谋，有这顾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