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玩上一会儿的小动。其他时候，他更喜偷偷溜地下室，那里充满霉味的书橱还算舒适，上一盏小灯就能待上一整天，没有人能找到他。自从他的生母去世后，他就独自在那个空的房间里度过了大分的童年时光。

托尔张大了嘴，他试图在他兄弟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洛基的神情无疑是认真的。

“……你是他的孩啊。他一都不关心你们？”托尔突然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但他还是继续问了下去。

“你从没到过纽姆海顿，你不知那里是怎样的景象。”洛基看着他的哥哥，耐心地向他解释到。“纽姆海顿的每一天都比这里最冷的冬天更寒冷。我听说在阿斯加德，人们会用盐和玫瑰为刚生的婴儿沐浴，然后他们会被小心地放柔的襁褓中，百般呵护。而在纽姆海顿，洗新生儿的是雪和烈酒。他们会被扔在寒风中数小时，直到父母确信这个孩的生命力足够顽。”他用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能在那环境下生活下来的孩可不多。如果父母对儿女们倾注过于厚的情，他们却还在尚未知晓的时候就已经夭折，岂不是太愚蠢了。”

“愚蠢”。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托尔不会相信，洛基竟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认为是天经地义的东西。

他现在似乎能理解了。

洛基喜的绒被，床褥，烛光，睡前的一起读的故事，可以随意依靠的膛，父亲路过时脑袋的手，母亲晚安时的落在额角的亲吻。他从以前就知洛基对“温”的贪恋，却从未听他提起过其中的缘由。如果不是他无意间问起，洛基恐怕一辈都不会告诉他刚刚的那番话。

他上前环住他兄弟的肩膀，觉比他刚来时要壮了不少，这令他多少有些宽。

“洛基，我改变主意了。我今年不去池塘底下过冬了，我已经看厌了那群长满须只会吐泡泡的家伙。”他不洛基惊讶的神，半拉半扯地把他从室外的寒风中推到气充足的城堡大殿内。“今年冬天，我就跟你一起待在城堡里。你可以教教我怎样读古文，不过别抱太大期望。你写算数作业的时候我估计撑不住，鼾声太大就把我拍醒。晚上我陪你去厨房吃布丁……别嘴，我知以前是沃斯塔格自导自演的好戏，但你来了以后厨房的损失更加严重了。”他一气说完这段话，满意地看到那双睛里的诧异和犹疑渐渐消失了。他承认，洛基笑起来的样很好看，差一就能赶上他了。

“哥哥，别的提议暂且不说……你是真的想学古文吗？”他将手伸怀里，从贴近的衣袋掏某样东西，递到托尔面前。“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那正是托尔在这个大殿里送给他的第一件礼。

托尔接过那本书，封面看上去和第一次拿到它时没什么两样。书的内页因为经常翻看，变得更旧了一些，其他地方仍然被保存得十分完好。

“洛基，我想要看懂这个故事。你一定要教会我读懂它的方法。”托尔看着他的兄弟，郑重地提了他的请求。

“如果你整个冬天都在想尽办法逗一只新开心，它也会被你烦到的。”范达尔同情地看着垂丧气的托尔，对他的不幸遭遇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