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去过……”她轻，几乎没什么声音，“落叶总要归，像折夏你啊，无论去到了何，阿姊总会带你归家的……”

“好。”她应，眉弯弯。 [page]

“他的家？”我疑惑，好奇问，“阿姊去过么？是个什么地方？”

山所在，阿姊所在。我们快些了却这边事，快些回去好不好？”

她挽，回望而来，低，“蠢东西，快睡觉。”

已不在玄鸟背上，人躺在柔的锦榻之中，榻边一个年近双十的女正张地盯着我看，见我醒来，眶霎时红了，汽窜的比雾还快，着实吓了我一，奇怪，“你是谁，我阿姊呢？”

见她为应，我彻底放心，赖在她怀中安心闭上了。

我喜，“那是自然，有家有阿姊，才是最好的所在！”

那女张了嘴，惊，“公主，你不认得何用了么？”

见不到阿姊我甚是烦躁，拂袖甩开她，恼，“你那里来的疯婆，别跟我拉扯，讨厌的。”

她跌撞在榻角，泪唰地落了一脸，大哭，“是何用无用，信了那妖怪之言没能护下公主，公主气何用也是应该，可公主万不能不理何用，更不能不认识何用！”

我失笑，想起阿姊本是个轻倦淡然的极模样，那般灰衣驾玄鸟而来，难免被她们误认成仙，索应，“是，就是她，她现下在何？”

“好，快睡。”

我转念一想，又问，“阿姊舍得他么？若是舍不得，带他回去也是可的。”

掀开锦被踩鞋，不想她竟然过来捉住我小臂，“公主！我是何用啊，你怎么能不记得！”

“那日公主被神仙接走，国中上下全以为公主跟着去了神仙，再没有什么狐媚祸国之言。何用以为再不能见了公主，如今见公主安好，定要好生谢过神仙。”她松缓了气，又，“奈何神仙和那妖怪在抵御三国军，需些时日才能回来。”

“宋国？”我想起婕好说的玄武国脉之事，心下有些思量，又问，“名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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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下意识的不想去牵扯过往，冷，“不认得！”

我见她情真意切，由不得也生了可怜，凑过眉将她打量一番，但见她衣着并不华丽，却巧合地用缎上乘，那人哭得皱成一团，仍是不掩致亲合，可掏空了记忆作想，还是对她一张不差的容颜没什么印象，忍不住问她，“我是谁？”

“妖怪？

她一愣，抹了泪喜，“你是宋国的夏公主，是何用的主！”

“神仙？”

我全然没有印象，冷，“我不记得，也不认识你，我只问你，我阿姊在哪里？”

“好！”我满足而应，转念补充，“若我再梦，阿姊定要叫醒我，我可不想记起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伤崩裂后犹有虚弱，还是放下忧心之故，我这一觉睡的十分沉，警觉到边有人时，立刻睁开了。

“阿姊？”她疑惑片刻，，“是那个灰衣玄鸟送回公主的神仙么？”

她怔然，缥缈无力的笑挂在角，轻，“回不去了，即便要回去，他…也是归他的家……”

“折夏！原是夏夏公主，后在蒙城寺承先生教导，才改过折夏。”她更见喜，试探，“公主可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