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勉了那么多年。”

王老猫了。

白芷看着他，从来没想过一个八方神会对他说这番话。

“我的哥，我听到什么了。”王老猫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党和人民的好同志吴清和，你该不会是回光返照了吧？竟然想去旅游？”

“你想说什么？”白芷觉到他在影着自己，有些恼火起来。

“还有吗？”

“我是第三个睁开睛的，虽然不比boss和二哥亲见证过最初的混沌，但到今天经过的年岁也不比你少。”沈云天喝尽了杯里的柠檬“我也有过想和普通人一样变老然后死去的梦想，但最终还得努力看着现实，你是什么终究是什么，人就是人妖怪就是妖怪。”

“我的年纪也很大了。”沈云天毫不在意的，把白芷拿来的红丝线穿缩小的定江山里，成了两个挂坠。

“是啊。”王老猫也无限慨“去西藏之前，彭老太太对我说过，人只有活着才能等到转机，才能打败自己的敌人。咱们都活着。”

“她是为了保护我。”吴清和闭上睛“虽然那之后我的人生一片黑暗，但至少还活着。”

“你不用勉自己。”王老猫平静的声音中带着难得的正经“慢慢好起来就行，这么多年你过的不大好，我也过的不大好，所以我知你是什么觉。”

一时间他心情非常复杂，他的意识里八方神都从来不参与人事纷争，不行善也不作恶，一直游离于六回之外，既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而现在这个心理天平彻底失衡，他就是觉得那些家伙都开始变成没事心的滥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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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清和继续“我自从回国大分时间都在医院，有的是因为不可抗因素，有的纯粹是自己想不开，我不想让自己这样下去。”

白芷看他又背起背包，然后踩着自行车往林海大坝那边去了。

“红丝线。”沈云天看了看他“还想要几。”

“嗯。”对方把最后一粒米吃尽，觉得吃的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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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先回去了。”沈云天拍拍他的肩“有空来我们北斗喝杯咖啡，毕竟现在我是代理老大可以任一段时间。”

“你可得赶好起来，林海大九月末就开学了，你得跟我去学仪式和职仪式。”王老猫把一次塑料餐盒打包好扔垃圾桶。

“我她一定是我的。”吴清和无限释然“所以她没杀任何人，在那些家伙快要失控的时候她选择了同归于尽。”

“我不辛苦。”王老猫歪着脑袋看他“我只是让你吓的快秃了，而且心。”

“沈老板，没想到你很懂嘛。”

沈云天站起来，用他无法形容的神看了他好一会，慢慢抬起手，白的火光中白芷的白发像是加速影像般变回亚麻，脸上的皱纹也时间倒一样迅速消退，再没什么妖术可以掩盖他原本年轻的样。

“所以我也想好好受一下自由的活着，拍一好看的照片。”吴清和了久违的微笑。

“好吃吧。”王老猫拄着脸全神贯注的看着认真吃饭的吴清和。

“你还真是和那么多年前一样，一都没变。”白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又慢慢的让自己生白发，回到四十几岁的样。

吴清和本来想着就他们俩去叙叙旧喝喝酒来着，不过既然王老猫已经开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阻止。

“什么？”

肯定有红丝线。”

“这才是你真正的样。”沈云天仔细端详“和一次遇见你时候一样，是让人看着心里舒服。”

“我想说，你也差不多得接受现实了吧。”沈云天的声音还是很平静“我知他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你的兄弟，你的家人。我也知你心里很清楚他的时间和你的时间并不一样。”

王大夫最后检查过他一次，嘱咐了他近期不要剧烈运动，保持心情愉快之类的事情，甚至和他说起心里问题严重的时候记得找心理医生疏导。

“那我联系老白和老叶，咱们四个一起走。”

“老猫，咱们有空去走走吧。”吴清和认真“等我好了咱们去一趟委内瑞拉，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

“我记得八百多年前，一次不小心掉一个秘境，那有个小酒馆叫红尘渡，那的仙人小老板跟我讲这叫三生结，是缘定三生的东西。”沈云天一边回忆一边看了看白芷“可惜我没有三生，从到尾都死不了。”

“嗯。”吴清和“最近辛苦你了。”

“所以我现在退缩了啊。”王老猫笑着看他“然后发现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真好。”

白芷只好把为数不多的珍贵藏品又拿给了沈老板不少，看着他无比心灵手巧的打了个小手链，然后带在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