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然走的不慢，但言仍看他脚步不稳，脸比刚才更白。

孙领文和黑莫名地朝看向自己的男孩。他俩可没然哥好看，怎么这人反倒看呆了。

“嗯，谢谢妈，以后假期我也会回来看你们的。”得到言保证的言母放下了悬着的心。

还是同样的饭馆，林萧然菜，言付账。只是这次饭馆里仅有他们两个人在吃饭，内外还围满林萧然的人。

自古忠孝难两全，这话言算是有会了。

言不愿卷麻烦，本想直接走人，可站在那家酒吧门前挪不动脚。那两个虎背熊腰地大汉已经打量他许久，言一咬牙，狠着心走过去。

林萧然颔首起，旁的两个人赶扶他，“不用。”林萧然避开他们的手，自己站起来往外走。

“不用去医院吗？”林萧然的脸实在不怎么样，应该是今天才伤到的。

言方记起林萧然左臂确实是有一个枪疤。

林萧然摇摇，枪伤而已，死不了。帮里的医生不过半小时就理完毕。

林萧然挑挑眉，算是接受言的说法。

言抿抿，并没有自己多闲事的余地，“那…去吃饭吗？”

“中枪”，林萧然无所谓地说，见言担心的模样，又补充，“没事了。”

言是怕林萧然，却从来不是因为他是混黑的。

可今天西大街安静的不像话。除了偶尔的客人，每个酒吧夜店门还守着人。各各人大，面不渝，有人街便死盯着看。

“你手怎么了？”言心一慌，话脱而。上一世他遇到林萧然，男人已经是黑之皇，哪有受伤的机会。

言到西街的时候便觉得奇怪。年末的时候西街最是闹，别说各个夜店里人满为患。街上等人的、揽客的、喝醉酒的、总是人声鼎沸。

酒吧里安静的诡异，没有音乐、没有客人，四都站着像是黑帮的人，而中间坐着的正是林萧然。

定不能现在回言家，他还不够，没能力护住爸妈。也不到每日对着父母，怀疑他们是不是又犯下什么错事。

言被他们盯的浑不自在，怪不得街上没人。

碰到言的时候林萧然僵了一下，他看着言的侧脸，这人正努力表现的若无其事。林萧然没有再拒绝，倚着言走到饭馆坐下。

假期里言几乎每天陪着母亲，逛街、看电影、吃饭，尽责的个乖儿。只有林萧然生日那晚单独了门。

林萧然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一便看见门的言。他往沙发上一靠，盯着言不再说话。

言如坐针毡，见林萧然发现自己，只好着走过去，这才发现林萧然整个左手臂都打了绷带，用牵引固定在脖上。

饭后言喝，说想了整晚的话，“我以后不能请你吃饭了。”

门卫意外地没拦他，言舒了半气，转心又被提起来。

言哲南最终没有再把言锁在房里，只是整个假期都把他当成空气。

林萧然一皱眉，话里带着冷意的问，“你怕我？”

快步上去把林萧然的右手架到自己肩上，言目不斜视地扶着他往前走，“慢走吧，你大概是失血过多。”

言毕竟在林萧然边待过不少日，知这是洪门在戒严。不是有人要来砸场，就是有人来砸过场。

林萧然单手吃饭也畅，可大概受伤没什胃。而言看着对面白白的绷带，也没胃，最后两人都没吃肚多少。

“哎小，你爸就是心，其实已经默许你上慕尼黑大学。”杨欣那晚劝了一整夜，言哲南总算是松。说到底是心里舍不得儿罢了。

言有些恍然，他没想过竟然还能和林萧然这般开玩笑。心里泛起一阵波澜，下次再见他们便是仇人，不知是怎样的剑弩张。

言慌忙转，赶上林萧然。

言这下注意到林萧然边的两人，孙领文和黑，林萧然最得力的两个助手。现在再见他们，言确定林萧然已经成为洪门的二把手，今天的架势也应证了他的猜测。

“第一次见面我就怕你。”言偷噎他，男人第一次吃饭时便看穿了言，他说，“你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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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林萧然在说什么，不免好笑。林萧然以为言是怕了今天这个阵仗，不想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