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念希一脸迷茫，显然不明白程雨霏的意思。

不过她却没有注意到，不止是“平和”二字，事实上却是，程雨霏跟顾念希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简直太洽好吗！

等到服务生离开以后，顾念希有儿尴尬…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也没问问程雨霏的意见，就直接又加了两份菜跟一瓶红酒，程雨霏是医生肯定比较注意平常的饮什么的，自己也不知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忌的，真是失策啊。

“如果上菜了的话，我一个人在旁边吃，你看着也会想吃的吧？”程雨霏笑着说，笑的温柔。

是顾念希刚刚翻菜单的时候看见的，海蟹跟刺也是观景餐厅的招牌菜不过程雨霏的招牌餐里没有，所以顾念希就加上去了。

“喔…”顾念希听到程雨霏这么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但是，我了不能吃，你可以自己吃啊，何必换菜，带你来了，就试试这里招牌菜嘛”，顾念希想劝说程雨霏。

顾念希没有说话，甚至有小小的被程雨霏说的话所冲击的，愣了愣，看着程雨霏足足有几秒钟，然后微微低了，笑了笑，嘴角上扬。

“海蟹跟刺凉，你的胃有病最好不要吃，就算吃也得少吃，两个一起吃的话，我估计你今晚回家又得胃痛了。还有红酒，也不能喝。”程雨霏的职业病。

“等一下。”却不料在顾念希把菜单递给服务生的时候，程雨霏开了。

“刚刚的…是不是有什么你不吃的？我也没问问你的意见就擅作主张…”顾念希有儿不好意思，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我行我素了一也没考虑到别人。

顾念希看着程雨霏说的这些话，略有停顿，然后之前僵在空中的手讲菜单递还给了服务生，“就这位小说的办吧”。

她的内心到…有小小的…有动…

“你又忘了？”结果程雨霏开门见山。

突然的声让顾念希一愣，然后转看向程雨霏。

“海蟹跟刺不用了。改成一份小米粥，另外红酒也不用了，给对面那位小一杯的白，我要一杯橙就好了。谢谢。”

她明白程雨霏换菜是因为她的职业病，却因为她后面说的话，而受到了程雨霏的贴，也许是作为医生的迫症发作，也许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是医生对病人也好，是作为程雪言的妹妹对顾思颜的妹妹也好，都阻止不了顾念希的心里，那片最的地方，开始一一的…坍塌。

顾念希因为程雨霏的小举动而被狠狠的动了一把之后，整个人的内心都

“…”

整个吃饭的过程相当的…怎么说呢…平和？

“嗯…最后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暂时就这些。”顾念希完餐之后想了想，暂时就这么多吧，不够到时候再加餐，于是便合上了菜单递给了服务生。

至少程雨霏是这么觉得的，难得的顾念希居然能够这么平静，说句实话，程雨霏没想过自己会还怎么平和的跟顾念希坐在一张饭桌上面一起吃饭，而且还只有她们两个人，光是这么想着，程雨霏就不禁摇摇叹。

那一刻，顾念希从程雨霏的脸上看到了温柔。也受到了…程雨霏对她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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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怎样都好。

“可是…”程雨霏缓缓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