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许不理我。”

“什么时候回来？”

“你真成哑了”吴邪笑了笑，“也好，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不说话也没什么。药都在桌上了，你自己吃药应该可以的，我走了，不碍你的。”

张起灵站起来，伸手轻轻抹掉他的泪，“不要哭。”然后他抱住他，越抱越，好像要把他骨血里带走。“给我时间，等我变大，好吗？”

张起灵。

“你喜我吗？”张起灵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一年吴邪十六岁，他觉得人生那么长，等个十年八年没问题。等张起灵回来，一切又会好的。

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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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等了一会儿。

门开了，吴邪抬起脚，就要跨去。

“好吧，你也赢了。”吴邪把下搁在他膝上，仰看他，“张起灵，我喜你。”

“……不知。”

“刚刚我跟自己打了一个赌，如果门关了你还是不抬看，我就真的走了。”吴邪看着张起灵笑，“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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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

又是这一句。吴邪扯开一个无声的笑容。“喜又怎样不喜又怎样你还不是要走。”

“不喜。”这样不看他不对他笑也不跟他说话的张起灵，吴邪一儿也不喜。

“不过，还是想问一问，这么大面积的纹，你疼不疼”吴邪转走到门，把手放在门把上，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张起灵的声音，他又笑了一下，“我走了，你保重。”

☆、别来无恙

“你喜我吗？”

吴邪伸手回抱他，说:“好。”

张起灵的睛红了。他抬起，看向门。吴邪在对着他笑。他看着吴邪一步步走近，蹲在他面前。

张起灵也不眨地看着他，仿佛在等一个回答。

毕业四年后，吴邪盘了大学附近的一个小书吧，请了颜值超的小和脑奇大的王盟当帮手，卖咖啡，卖书，卖笑，也卖情怀，生意不坏，够他维持一个小资文青的生活准。

张起灵摇摇。

张起灵不说话。

从吴邪门到现在，张起灵一直没有看他。

“下午我去作业的时候听老吴说，你办了转学手续，明天开始不会来学校上学了，为什么？”

张起灵微微勾了嘴角，伸手了吴邪额上的发。“我很开心。”

第一见到他，自己就为他着迷，他生病自己会担心，他收情书自己会生气，他难过自己会伤心……舍不得他再变哑，舍不得他一个人，舍不得这份喜，所以还是答应了。

吴邪站起来，了一下不知何时的泪，“就这样吧。我喜你，你也喜我，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嗯，这样也好。”说着说着就有更多的泪涌来，也不掉。吴邪用了好大的劲才忍住哭腔，“张起灵，再见。”

“……你是不是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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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

“明天真的要走吗？”

小就认识？”

“……对不起。”

“不能不走吗？”

后一片沉寂。

“疼。”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