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下意识地搜寻房间，给杰内西斯找了杯。

杰内西斯一顿，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喝。这个蠢货难不知他现在不能碰吗？

“确实存在过。”萨菲罗斯讽刺地翘起角，整个人一下放松起来。这个笑容地刺杰内西斯心里。他们之间结束了。“最后我还是有必要向你说明一件事。如果克劳德真的与怖恐分有所接，那也是我的命令。”

萨菲罗斯不赞同地压低了声音，短促而压抑地反诘：“我没有偏袒他，这些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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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糟糕透的朋友。”良久，萨菲罗斯从牙里挤几个字，“最坏的那。”

“如果这能让你还我一清净，让一个伤员好好休息，那么听好了。五年前安吉尔执行了一个秘密任务，在尼布尔海姆——不是那一次，之后还有一次。尼布尔海姆发生了严重晄，你知的，哪怕有幸存者也会发生变异。所以安吉尔给了他们最好的结局。”

“是——是，英雄大人只需要知他想知的，没必要满足别人卑微无聊的好奇。”杰内西斯又惯例的刺人的笑容，但是不太成功，肺的创伤令他咳起来，“随便你，反正他已经死了。”

“继续？”

这句话地激怒了杰内西斯。“为什么是我要付信任……为什么我要认为自己是错的？在我试图挽回一切时，毫不知情的你又在什么？你宁愿袒护他，也不愿意相信我哪怕分毫！”

“不是玩笑。”萨菲罗斯摇，银发扫起细微的弧度，言语间轻描淡写，“你应该听安吉尔烦恼过他的旷课记录——就是这么回事。小孩的条件得天独厚，能让人放下戒心，轻易得到连塔克斯都无法获取的情报。”

“我倒想问你是什么意思。你的东西？”

他扭曲了嘴，恶意在那明显的偏袒刺激下袒无疑。“你本就不明白，萨菲罗斯，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不必再为难自己装得好像能够理解一样。”

“承蒙抬举，我不知我们之间竟然存在友谊。”杰内西斯反相讥。

“如果你不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又认定他能伤害安吉尔？”

“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萨菲罗斯抿，避开杰内西斯探寻的视线。

“……什么意思？”

“我不是你，大英雄，我不知你的自信是怎么来的，但是我没有大得能保护所有人！”杰内西斯忽然激动起来，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淡蓝的中亮着骇人的青。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行，嘴里全是血味，肺里疼得上就要烧起来，可就是控制不住地说下去。“我只知选择了一方就必须舍弃另一方，我只知人经不起考验，我只是不想直到事情发生了才后悔。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失去，只要克劳德活着我就不得不针对他……我们不一样，萨菲罗斯。不一样。”

“……你是这么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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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毫无疑问。”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萨菲罗斯是个令人失望的恋童癖？杰内西斯恶狠狠地啐了一，只有这样才能让心里好过，“youfreak.”

都是净的。杰内西斯开始觉得自己也恶心，不过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小鬼总有一天会害死安吉尔。就是这样。”

“有什么不一样？”

“这不一样。”

杰内西斯张，有很多反驳的话可以说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杰内西斯嘲地笑笑，“你自己能信吗？一个孩？”

“……就因为这个？”萨菲罗斯没反应过来。他甚至不知安吉尔经历过这变故，同僚总是因为一些他不明白的原因低落，所以他无从分辨哪些是严重的、哪些可以忽略不计。“你为什么会认为，克劳德会为了尼布尔海姆报复安吉尔？”

“这还不够吗？你不知，克劳德已经跟怖恐分混在一起，关于这你可以请教我们的副总裁。我已经给过他机会，我给了他很多机会，我一直在避免最糟的情况发生。在你什么都不知的时候，在安吉尔自以为瞒得很好的时候，我心积虑地要把他们分开，如果我得到就不会——”

“你只是认为他会这么，所以不断地找理由。”萨菲罗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说到底，就是不相信他。”

“哪怕现在你还在替他辩解，可至少别是这么可笑的理由，我不想被愚。”

萨菲罗斯的脸彻底沉下来，猛然站起，居临下地俯视杰内西斯。杰内西斯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别人或许会害怕，但是他不，他拒绝承认自己不如萨菲罗斯。他们的谈话破裂了，但是那又如何？哪怕他将永远失去这段友谊、甚至要面对安吉尔绝望的责备，杰内西斯绝对不会后悔。

“我命令他接近怖恐分，然后向我提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