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已经合上了三分之一，站在里的方远抬手挡了一下，门又缓缓地打开。

方远抬跨了去，回看着女孩兴致盎然直的模样，半眯着笑了一笑：“我求婚了。”

“她们说你最近肯定跟女朋友吵架了，”对方的目光在他的手指上转悠着，笑得几分狡黠，“戒指都取了没带。”

他不怕自己会心，他的心早就得跟块石一样。

“哎等等。”

女孩抱着文件好奇地偏望着他，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什么：“还真是这样？”

很无奈又很慨的神。

李姝还惦记着前几天没说完的话，拉着王川就挤到了他边上坐下。

方远抬打量了她一，抱着手臂应了声算回应。

电梯停在了九楼，不疾不徐打开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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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择怔了怔没有动：“怎么了。”

方远望着轿门上映照得有些模糊的廓，笑：“什么真的。”

“我知我知。”

方远有女朋友的这事儿说了都快有半年，但公司里谁都没有当真瞧见过。

“谢谢谢谢，”女孩踩着一双跟仍是跑得利索，抱着资料颠颠地跨了来，看见是方远，抿嘴笑了笑，“好巧呀。”

“你怎么那么八卦。”

这顿饭吃得索味，林择的注意力不在酒席，也不在那些叨叨咕咕聊得起劲的亲戚上。

林择有些无奈，停下脚步转回了句：“我只是去洗手间。”

晚上学校有聚餐，林择照例是坐在了角落。

王川“啧”地一声用肩膀把她朝旁边挤了两下，伸手去换林择手里的茶杯：“来来来甭搭理她，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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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从一楼升到了三楼。

林择其实不喜他妈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两边都想圆满，结果只是和了一锅的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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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你用那气跟他说话，气得他不行，说什么也不来吃饭了。”

方远笑了笑：“会猜的。”

他妈低看着屏幕，手指在上划得哒哒响：“之前跟你说你三姨单位里的那个小姑娘，你留个她的联系方式吧。”

他坐了没一会儿就起往外走，他妈忙不迭拎着包跟了来，生怕他跑了一样。

来了又会撞见，撞见了又要斗嘴。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她也不知这样再平常不过的对话，便能够轻易让人觉着压迫得不过气来。

这个女孩方远认得，他们公司行政小两个月，跑跑得勤快，倒是时不时都能碰上。

“没有要你的意思，你就当多了个朋友，有空主动约人家来见见面。”

不查岗不煲电话粥，聚餐这么多次也没见带来，除了他手上的那枚戒指之外再无半多余的讯息。

“想知？”

她说这话时，林择正拿着杯往嘴边送，手上的动作跟着一顿。

“原来小消息是真的。”女孩嘴角上翘地瞄了他好几下。

“你爸再怎么着也是为了你好，”他妈边说边摸了手机，拽着他示意，“你把手机拿来一下。”

他妈撩起瞧了瞧他的脸，声音里满是埋怨：“你也是，他是你爸，你让着他儿会怎么样。”

第5章

他妈应得敷衍，左手挎着包另一只手在包里摸索着，自顾自地说：“你爸他今天没过来。”

“哎林老师，”她十指叉撑着下，睛望着对方直发亮，“你上回说有对象那事儿，什么时候也带来见见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