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戒了？听话啊，是倪长青不让你吧。”

不过，陈默和周大哥好像从没闹过矛盾。这么多年了一楠见到的都是他们平静和谐的样。如果他们遇到争执，陈默该怎么理？一楠想去找陈默聊聊，可又担心这些琐事打扰了她的清净。

“我就奇怪了。”这回倪长青抬起了，“陈默那么睿智，怎么就调教你这么笨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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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的女人”苏红夸赞，“一都不矫情。”

因为一楠不知倪长青飞机的时间，只听她说是上午。一楠回家后上网查看，飞往北京的班机上午只有945和1030两班。

一楠因为楚雨涵结婚而伤怀，倪长青不是很在意，她明白楚雨涵已成为了过去。

“打电话我怕你不理我。”一楠说得是实情，昨晚她回家后给倪长青发了一条歉的短信，倪长青没搭理她。

她站在门外等着，担心手里的粥凉了，地抱在怀里。倪长青练完功上楼看到哆哆嗦嗦的她，嘴角动下，像是想笑，可旋即她又绷起脸，白了她一把门打开。

一楠心说我本来就笨，与陈默何。

第二天一大早，一楠就跑去买早。倪长青平时每天早上6半开始练功，一个半小时后回房间吃早，8半准时到楼下上班。

“我第二天去送她，她还是很冷淡。”一楠一想起倪长青的冷清就觉得很无望。

粥已经有些凉，一楠又放到火上。有了火的温度，受了凉的一楠打了好几大嚏。倪长青终于仍不住嗔怪：“你就不知事先打个电话，再说你有钥匙。”

早上有些冷，的凉风袭来，让只穿了件半袖t恤的一楠不时地哆嗦一下。她抱着倪长青喜吃的粥，上到四楼。

“她过去的女友烟很凶，每天近两包，而且从不避开她。她已经习惯了烟熏火燎的环境。是我自己要戒的。”一楠也暗自得意，自己说戒就戒，毫不糊，而且经得起诱惑没有反复。

“吃饭，看我嘛？”倪长青仍旧低着。“你没看我你咋知我看你了？”一楠顺嘴说。

让一楠犯嘀咕的是，自己该怎么才能让她们的情重新回到原来的轨上，继续发展。

陈默连孩都不要，一楠以为她是个清心寡的人，没心情听自己说这些蒜的事，所以一楠在送走倪长青的当天下午就把苏红约到饭店。

“哎。”倪长青长叹一声没再言语，只是低吃饭。也许因为这粥的缘故，一楠发觉她冷淡的神情已缓和许多。

倪长青早上练功是雷打不动的习惯。一楠掐好时间，在7半的时候把早送到京剧团。这个倪长青肯定还没吃过早，她就是乘945的飞机估计还没走。

“倪长青说的对，你是够笨的。”苏红了支烟，又给一楠一支。一楠摇摇拒绝了。

倪长青的家门地关着。一楠敲敲，里面没动静。她本来有钥匙，可她不知自己现在是否还有权利和资格打开这扇曾给她带来喜和无限憧憬的门。

“切，我以为你要表扬我呢，咱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把十几年的烟瘾戒掉。”一楠已经打算把酒也戒掉。如果不是那天喝醉，她应该会追到北京陪在倪长青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