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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涯对“李叔叔”这群警察的办事效率不得不赞，太效率了。王涯不指望警察能把鬼婆婆翻来的，可这些警察只用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的时间就把逮捕的那二十多个不是胳膊骨折、骨骨折就是肩膀骨折的小混混嘴撬开。虽然这些小混混一咬定是跟黄老板有纠纷才在工地捣，但仍让警察摸他们背后指使的人，但那人是谁，“李叔叔”说证据不充分不能随便说。

王涯轻轻。她明白睁瞎的意思，就是不和警察说工地闹鬼呗，不仅不能和警察说，如果有新闻媒什么的也不能说。她现在没走，一来是因为警察那边要笔录，她要是走了，指不定后面警察还要找她，她事不喜留尾，更不喜在官方那留尾。二来就是昨晚现的那些混混，那些混混现得也太巧了，跟鬼和刀客一起现，这会是巧合吗？王涯想到这些混混有可能与死老太婆有关就很不安心，鬼不可怕，鬼要是能招惹到一群人来对付她就太可怕了！

警察完笔记，老唐辩认过速描画相，黄老板看过照片，“李叔叔”把黄老板拉到一边在私底下嘀咕了半天，最后黄老板客客气气地送走“李叔叔”门，“李叔叔”对黄老板连声称谢。

九三十多分，有警察上门，包括那位“李叔叔”也来了。

老唐想了想，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说：“王涯，昨天晚上围攻我们的有三拨。小混混是一拨，三个刀客是一拨，还有一泼就是后来手的。”

王涯暗一声：“真与鬼婆婆有关？”她没打断老唐的话，“嗯”一声，也没表态，静待老唐下文。

王涯又。这些她知。

老唐笑呵呵地说：“没有什么不能让你知，是我那老哥知你脾气暴有怵你，让我来跟你说下情况。”

老唐说：“我这样和你说吧，今天李副局带来的那张画相上画的人叫‘鬼’，在本地以养鬼名，也有些关系。你也知有些人是靠养鬼发财，少不得和‘鬼’走得近

老唐说：“昨晚那些混混固然招人恨，但那些都是无关要的小杂鱼、炮灰，重还是有鬼婆婆上对不对？”

王涯说：“好，你说。”

黄岐简短地答句：“她们不住这里。东和方严留在工地没跟过来。”她又说：“早上李叔打电话过来，说大概九多会有警察过来笔录。王涯，警察都是无神论者，如果跟他们说鬼闹，他们不会信也不好记录。”

黄老板送走“李叔叔”回来后又拉着老唐在角落里嘀咕半天，谈话间还很小心地看了王涯，这让王涯越发到古怪，等老唐和黄老板嘀咕完坐到她面前时，王涯直言不讳地问：“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的吗？”

饱肚的她悠闲地靠在椅上，忽然，她想起有钱人家不都是请了保姆的吗？还有昨晚那两个保镖怎么不见了？王涯问：“睁瞎，你家没保姆吗？东和方严呢？”

分别给他们几个了笔录，又拿一张速描画相和几张照片给他们辩认。

如果说黄老板谢“李叔叔”，王涯一也不觉得奇怪，可怎么“李叔叔”还谢起黄老板来？这里面还有什么沟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