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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逍，重新接受我并没有想象中困难。”

“也就是说，你也同意如果不换角度来看的话，你本货不对板。”

但那只是针对正常状况，撞鬼例外。

付逍学着她的样叹了气：“我曾经很相信科学，但那似乎是一戳就破的华丽气球。”

“我尝试过，但没办法得到。”穆沐的底涌一丝苦涩，听说那些在人世间徘徊不去，无法往生的魂，都是因为心有牵挂，无法放下。

“所以，我只是兑现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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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重新接受？她有没有听错？生活又不是拍戏，谁要和一缕游魂上演人鬼情未了？

是，付逍最逆行舟，在刀光剑影间享受生死一线的快意，永不妥协忍让、从不逃避退缩。

“穆沐，请接受现实，你我缘分已尽，你还是早早投胎，再世为人。”

付逍在心底倒一冷气，不，你不知。如果你知，就应该立飘走，魂飞魄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情款款地在我脸上摸来摸去。

“还记不记得那晚你说过的话？”穆沐答非所问。

“听说鬼魂和人在一起时，会取人的气。”付逍意味长地笑笑，“穆沐，七七四十九天够不够？”

“科学并没有否定灵魂的存在。”穆沐以指腹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渍，目光近乎贪婪

穆沐皱皱眉，轻声叹息，很多时候，她都无法理解付逍的脑里为何总能蹦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怪异念。

“换个角度来看，我的确还活着，以另一形态。”穆沐嘴角微挑，很兴付逍终于愿意和她好好谈。

付逍抬起，漉漉的脸上闪过讶异之，但随即便注意到了嵌在洗手盆上方的镜，心底顿时生一抹自投罗网的悲哀。

“我说过很多话。”原谅她有一段时间夜夜笙歌，醉话连篇，说过什么自己都无法记起。

走浴室，扑到洗手盆上扭开龙，就着冷一遍遍地洗脸。

不啻为良好开端。

“相信我，我不会害你。”我只是你，迫不及待，如此而已。

付逍自角颤巍巍地绽放开甜的笑容，她本以为，那晚的回忆最后只会剩她一人独自珍藏，所以记得特别刻，至死不忘。

“我所认识的付逍决不会一味逃避。”低沉熟悉的声音直接在脑内形成，仿佛从天而降，猝不及防。

“那就再次尝试，不要放弃。”付逍握双拳，情鼓动，等着对方迷途知返，发愤图。

穆沐抬手，抚摸付逍镜像中濡冰凉的脸：“我知。”

其实只要离开镜，穆沐便对她无计可施，但付逍愣是没有动，只呆呆地站在洗手盆前，她把原因归咎于脚底的伤，因为疼痛，所以无法移动。

那个隐隐弥漫着谋气息的晚上，一切尚未发生，未来还存在着无限可能。那个时候，穆沐心怀期许——为她们手可及的幸福。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穆沐眯起双目，稍加提示。

“你到底想怎么样？”付逍抹了把脸，第一次与镜中的鬼魂对视。

原来不是只有那块梳妆镜才可以，只要是镜，那只鬼都能从中遁形。

“你要活着回来。”

“我猜你的国文成绩一定不好。”付逍终于心平气静下来，每样事都有两面，虽然见鬼不是什么好事，但至少说明她没有得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