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接近旧码，祁木越是小心翼翼地行走，这里的石非常多，正好借助它们作为掩护。

祁木用力地捂住自己的鼻，她担心呼的声音会被对方察觉。就在刚才电光火石的瞬间，她突然想起步季荞是谁。

“我现在从一数到十，你将慢慢接受这样的现实：死去的人是穆沐，受伤的人是步季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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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木隐约听到一些模糊的语句从前方飘来，被冷的海风得零散。

这一带虽然远离市区，但平时仍不乏情侣到此散心谈情，刚才心不在焉地一味走着，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到四下无人，分明是有人曾经事前来这里“清场”。

接着是一声尖锐的爆鸣撕裂沉寂的空气，有像打雷，也有像放鞭炮。

也许，只是几个小孩在放鞭炮。祁木在心底自嘲，必定是警匪片看多了，哪来这么多江湖恩怨。

常听说一些帮派喜到旧码摊牌谈判，即使双方一言不合动手开打，也不会惊扰民众，更不容易引来条。

“这个暗示会一直延续至你听到这样的关键词‘我是穆沐’为止。”

“七……八……九……”

林炎很快便回了信息。

“一……二……三……四……”

祁木反地重新趴下，并非于经验，而是源自直觉，她隐隐约约地猜到了旧码那边正在发生什么。

平日“荞老大荞老大”的听惯了，竟一时忘记她的全名，只觉得步季荞这三个字似曾相识，有呼之的熟悉在心中盘旋。

又是一下爆响，因为离得远，耳没有受到太大冲击，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动。

从刚才的枪声来看，不太像帮派混战，起码没有听到杀声呐喊。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不同寻常的闪光，凭空窜的火了一下温柔的夜，稍瞬即逝。

祁木偷偷地探脑袋，瞪大睛用力往前方看去。

祁木将袋里的手机调成静音，希望刚才那几声信息铃音不曾引起闲杂人等注意。

“……晴，听……解释。”

现在如果要走，也不是没有办法，沿着来路悄悄折回去就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这样太时间，林炎已经说了准备回来，她想先她一步到家，然后在期待中等着她开门来。

你快回来吧，只要你快现在我前，就什么都好。

祁木毫不犹豫地下发送键，哼，谁叫你这一整天都不陪我。

为难，现在这个时候上哪儿去找卖鹌鹑的？

——晚上吃不利于消化，改成银耳糖好不好？

祁木收起手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家。

难她正逢良辰吉日，有幸见证两虎相斗？

依稀有几个人影在晃动，人数不多，只有三个，如果没看错的话，地面还横躺着两个。

祁木犹豫再三，最后决定冒险一回。

“看着……，……我说。”

——好。

祁木似是被那把甜的嗓音引，一气快步疾走，直至能够听清楚那把声音在说什么才停下来，她缩起，将自己隐藏在大石的影中。

祁木不知自己在黑暗中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过了多久，直到四肢传来麻痹的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漆黑中静寂无声，似乎连风也停

月光朦胧，没有灯火，四周一片漆黑。

“……十。”